沁郡主眶一下红了：“长公主！您可算醒过来了！”

沁郡主知她误会了，立刻纠正：“长公主，救您的不是赵院判，是叶大夫！”

叶初棠微微转，冲着他：“赵院判忧心长公主，多多追问也是应该。”

长公主张了张嘴，却只模糊吐几个音节。

“叶家，叶初棠。”

自始至终，叶初棠都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倒显得他过于咄咄人了。

他捋了捋胡，眉锁：“医无穷，须得一辈不断取。叶二小年岁尚小，只是学了几年，不免把握不住其中浅。这万一——”

赵宣平本来还想问个仔细，听到这话顿时懵了。

连自己师父姓甚名谁都不知？而且还只是简单学了几年，居然就敢贸然手，这、这——

醒、醒了！？这么快！？

颔首：“不错。”

“赵院判见笑，当初只是机缘巧合，碰到一位大夫，我才跟着学了些。后来那位早早仙去，的……我也不知了。”

沈延川帘微垂，清冷的音调中似乎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见多了长公主意气风发英姿飒的模样，此时再看她这般样，自然满是心酸。

余光看到赵宣平，她指了。

……

“长公主醒了！”

这胆未免也太大了！

沈延川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外祖母，孙儿在。”

他听叶初棠所言，似乎也有些理，但毕竟之前没见过这样救人的，心里自然还是有些打鼓。

沁郡主已经捺不住，直接快步冲了去。

沁郡主飞快偏，气，将泪忍了回去。

这么大的功劳，怎么能搞错！

...

话没说完，就听里面忽然传来竹心惊喜的声音。

沈延川回看了一：“赵院判一起？”

叶初棠：“当时应当用了药极猛的方，虽然解了长公主的毒，但也残留了一分直到今日。是药三分毒，沉疴已久，一朝爆发，便来势汹汹。所以不能堵，要疏。药方上的镇肝熄风汤便是此路。”

赵宣平手上一抖，扯掉几胡须，中满是震惊。

长公主虽然不便，脑却是清楚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想起了前因后果。

她是在后园突然倒了，然后、然后……

长公主愣了愣，视线越过沈延川，看到那站在屏风之前的少女。

赵宣平听的一愣。

“……好……延、延川……好……”

长公主珠动了动，艰难转动脖，想抬手拍拍沁郡主，右胳膊却只是抬起了一，便无法再动。

相较而言，沈延川却是淡定许多，甚至到庆幸。

赵宣平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师从何派？师父又是谁人？”

长公主已经醒了，此时正睁着睛躺在床上，神似乎有些失焦。

“……赵、赵……救……”

中风之后第一次醒来，还能说话与动作，已经是极好。

叶初棠心就算她说了，他们也是见不到的了，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