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察觉到什么，扭仰着小脸看她，乌黑的大睛里带着几分茫然。

那场大火的烟严重损害了叶明泽的气和心肺，躺了这么多天，内里脏早就已经染得一塌糊涂。

叶明泽自从那次叶家大火，就一直昏迷，虽然很多人都不看好，可也想不到居然真的在这个时候死了！

叶初棠她的小脸。

在这缺医少药的时代，横竖逃不过一个“死”字。

叶初棠淡声开，朝着外面看了一，音似乎与这沉的秋夜一般沁着凉意。

叶初棠把小五拎去梳洗，结果衣服才脱了一半，就听丫鬟匆匆来报。

叶初棠回过神来，角微微弯起。

“叶二公突然发病，去了！”

小五乖乖地趴在她旁，上面的字她都认得，，只是还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

死在——他早已被书写的命运里！

叶初棠动作一顿，侧问：“怎么了？”

她却不知，有些失去的，永远都失去了。

事发突然，但两边关系微妙，所以那边刚一事儿，消息就传回来了。

“阿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叶初棠了手腕，余光看见那颗小脑袋，眸微动。

爹娘迁坟立碑的日早已定下，只是还有些事情需要她亲自安排，小五年纪小，对爹娘和阿兄他们都没有什么印象，此时也是满脸懵懂。

丫鬟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惊。

丫鬟咬了咬牙，也是！下这个消息必须要说！

丫鬟没等到叶初棠的回应，心下也几分忐忑：“二小，这、这……”

她眨眨，伸两只乎乎的小手，抓住叶初棠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叶初棠理了理小五的发，眉平静。

……

不是死在任何人的手里，而是死在一场久久不退的烧里。

虽然叶明泽是叶初棠名义上血缘相亲的堂弟，可双方之前已经闹成了那样，而且叶恒谋杀亲兄的嫌疑还没被洗清，这个时候，怎么理这事儿，就真成了一个难题……

叶初棠坐在桌前，执笔而书。

自从两家决裂，府上的下人就不敢再随意提起那边的事儿，尤其这会儿小小也在……

要是她大一就好了，那样的话，她就能像三哥四哥一样，多很多和阿在一起的时光和记忆了。

三哥四哥还没到放旬假的时候呢，她和阿好像也没什么事情要，嘛要起早？

“二小！叶二公不好了！”

“好了，不说那些，今天早睡，明天可能要起早呢。”

“阿兄当年，也是这般正好的年纪呢。”

“可惜了，才十六。”

没了他，只剩下她和氏，怎么撑得住！？

小五不解。

——阿怎么好像不开心呢？

看她的迟疑，叶初棠：“直说便是。”

小五对过去的很多事情都是没有记忆的，听得叶初棠这么说，她扁扁嘴，有些气地低下了。

不过她向来听话，叶初棠这么说，她便了小脑袋。

——阿，不要不开心呀！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