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她毕竟也兼职领了一份荣誉津贴。

沈樾沉着脸呼，“你继续。”

“那来说说沈总您困惑的问题好了。”颜俏。

“差不多吧。”她也没否定，只是说：“界门是件古董，跟古玩市场里的那些文玩没什么区别……”

颜俏抿笑：“那就……稍微有特殊的普通人。”

“……”颜俏。

“但它并不是。”沈樾打断，这里太过真实了。

沈樾终于明白为什么国家都在护着她。

若不是他从中搅合，他早就找到颜俏这个人了。

这次将她这两个哥哥带秘书卷到古代落后地区救人，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算是一个人工位面。”颜俏说。

“把界门比喻一个人的话，它就跟人一样，也有自己的喜好，在不同时空浪的时候，会像照相机一样将它喜的一段时空存储下来，然后反复给自己播放，在播放的过程中，会产生特殊的情。然后，一旦遇到合适的人能够促成变量的产生，它就会非常兴奋，一不小心就会将人卷来。”

“多的啊。”颜俏一脸正经眨了下，“你们不了解而已，国家馆藏里就有一些特殊的东西，只是不对公众开放。”她就经常被喊过去理这问题。

“普通人家里不会暗藏这样匪夷所思的机关？”沈樾指了下周围的一切。

“我猜，应该是容大夫，你们是附带的。”

沈樾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平行空间？”

“普通人。”

颜俏尝试着解释的更明白一些：“你们年龄大的人，可能对新鲜事不太了解……”

沈樾蹙眉。

颜俏觉得自己不应该太刺激他的神经，话锋又转回界门上。

既然与国家合作，应该不是那些七八糟搞事的人，他心里一块顾虑放松下来。

“如果你实在理解不了，可以把这里当成一场幻觉，或者说，梦境。”

颜俏：？

这回沈樾的表情有了变化，脸沉了几分，苏查天的事他还没找他算账。

颜俏也没往心里去，继续说：“你们年龄大的人可能不容易相信……”

颜俏晃了下手，目光询问：还继续说吗？

“你是国家的人？”

沈樾皱眉，一言不发。

“停。”沈樾忽然声阻止，一双鹰眸盯着她，半天没吭声。

界门在收能量。

沈樾：……

颜俏笑了。

沈樾颔首，沉片刻说：“士？”

但看着脸可不太好。

沈樾满小问号：？

颜俏：“嗯，知，就是打个比方，毕竟让你相信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有很多重叠空间或者其它什么特殊存在更难。”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天哥就是这么跟你们四家结怨的么？”

沈樾听明白了，沉思少许，问：“我们三个人是变量？”

“什么文玩能把人送到这地方？”

“不，法门不同。”

沈樾沉声：“区别可大了。”

沈樾：谁年龄大了？

好奇怪。

上次将能意志超的龙队，卷到生化位面打丧尸；

“算是有玄门之术在的人。”颜俏解释。

不用沈樾回答，她也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