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盒，布鲁斯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阿尔弗跟着自己的少爷，好像生怕他什么意外。

父亲曾经说过的话，突然现在布鲁斯的脑海中。曾经的他对这心灵汤式的句，是非常不屑的，可现在他却像是遇到救命稻草一样，布鲁斯只想牢牢的抓住它。

布鲁斯看着沉默的家，突然什么都说不来了。就算知了又能怎样，自己能什么。

明明一切早有端倪，自己却像是瞎了、聋了一样，全都忽视了。

“你知什么吗？”布鲁斯问，“父亲有向你说什么吗，他对发生的一切有所预料吗？”布鲁斯想起时不时门的托斯和昨天晚上惊慌的从书房中来的阿尔弗雷德。

“我们为什么跌倒，布鲁斯？是为了学会自己爬起来。”

复仇跟自己少爷的命相比，他宁愿守着这个秘密直到死亡。

虽然上一世家冷漠，但那并不是突然就冷漠了，而是从布鲁斯生起，家就一直那样，没有得到过，也就无所谓失去，而金钱上的富足，几乎能解决生活中90％以上的问题。

他距离他们那么近，仿佛只要上前一步，就能拉住他们的手，可那一步像是有天与地的距离那么远，不论他怎样努力都跨越不了。

莱克斯则恰恰相反，他一直生活在父亲的影下，几乎是在打压中成长的，他的心智不输于成人。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布鲁斯从没有遇到过什么大的麻烦。

这一世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对父母可能会死的忧虑外，布鲁斯一直活在家人的溺中。他的心理年龄可以说是不增反降。

这就好比是两个天才，一个懒懒散散，一个刻苦奋发，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他关上了灯，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仿佛这样能让他有安全。可事实上，黑暗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恐惧。他不敢闭上睛，因为一闭上睛，托斯和玛莎死亡的画面就会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将阿尔弗赶了自己的房间，他知自己不该迁怒于无辜的阿尔弗，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今天他遭遇的意外，几乎比他上一世加起来都多，也更沉重。

其实他的智慧并不比莱克斯少，莱克斯仅是看着现场就发现了问题，这其中固然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原因，更多的却是因为心智的原因。

“蝙蝠侠！蝙蝠侠！”他念着这个从他在这个世界现起，就一直纠缠着他的名字。

看着像是突然长大的少爷，阿尔弗沉默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说了也没用。除了会让布鲁斯更加痛苦甚至是可能威胁到他的安全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布鲁斯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将装有珍珠的盒放在书柜最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