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死了，肃靖司就能撇清责任。

“这两位，可都是上三品的妖王，打个哈欠乾坤都要动的主儿，即便是到了玉京神都，那也是当今陛下的殿上之宾。”

燕小五看着江舟神晴不定，吐几片瓜：“嘿嘿，江兄弟，你不用怕，我燕小五既然叫了你一声兄弟，就绝对不会让人动你，”

他是想要拿一个“凶手”去个代啊。

“嘿嘿，不瞒你说，兄弟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缁衣捕快，不过……”

难怪石锋突然要见他，还问了那么多奇怪的问题。

难怪今天分给他那样必死的任务。

“哈哈哈。”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意外”，跟燕小五脱不了关系。

江舟一气：“我是个胆小惜命之人，既然燕兄这般说了，我也不矫情。”

只是现了意外，他躲过了这一劫。

江舟脑不算笨，听完这话顿时全明白了。

“何况这虹蜺本来就是我的案，你就全推我上，虹蜺就是我燕小五杀的，跟你没丝毫关系。”

摇，继续用一惊悚的表情：“江兄弟你不知，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你们肃靖司什么奇大妖没有斩过？区区一个不品的龙，那也是妖，敢犯大稷律法，斩了也是白斩。”

能涉肃靖司的内事务，恐怕燕小五这个“上面”，对自己来说是上得没边了。

“大恩不言谢，若燕兄不嫌弃，从今日起，燕兄就是我江舟的兄弟，日后但有所能，必有厚报。”

燕小五朝北拱了拱手，难得正：“我们杀了这两位的嗣，你说是不是祸事？”

“只是这虹蜺不是一般，大有来，是泾河龙王和砚山神女所生。”

燕小五又神秘地指了指：“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件事儿解决之前，我都会负责一些事涉妖的案，让你过来是合规合矩，绝不会落人。”

江舟已经猜到了。

看他这么磊落，反倒让他有一些心虚惭愧。

燕小五大手一挥，一幅本不将这事放在里的模样。

江舟心中暗自嘀咕。

燕小五不快：“你什么意思？合着我白叫你这么多声江兄弟，你就一直没把我燕小五当兄弟？”

凭什么在闯了“泼天大祸”之后，还能悠哉悠哉地在外面晃？

江舟笑了几声，几分本，端起一杯茶：“是我的错，以茶代酒，算是赔罪，自今而后，你我便如此茶，甘苦与共。”

不用你说，我已经这么了……

燕小五嘿嘿一笑，指了指，附过来，一脸神秘地：“兄弟上面有人。”

一个缁衣捕快，虽然是品武者，却也是除了役籍外最底层的存在。

像他自己，照正常程序，今天他已经被“正常死亡”。

想要代，却又不想伤了肃靖司的颜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这个“凶手”正常死亡。

“兄弟，这事儿你就不必担心了，这些日，你就都跟着我一块儿办案，放心……”

说罢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