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只是笑了笑：“你想多了，斩妖除，是肃靖司每一个人的职责，又分什么你我？”

这段日，“吴郡隐仙”的名，是越发的响亮了。

“这烟波楼不愧是吴郡首屈一指的酒楼，这酒就是好，比玉京里酒也不差，更多了些南州独有醇柔，一线，如棉如絮……”

他虽然喝得有多，可还没醉糊涂。

“肃靖司的人怀疑，很可能是八品以上的妖，而且是像当初那只屠戮山的魉鬼一样，有着某能改变形貌的手段，否则不可能躲得了这么彻底。”

“八品以上的妖，就算是你们那几个肃妖校尉，遇上也十有八九是个死字，让你来？”

“嗤~”

江舟看了一下面台上的说书人。

“啧啧，啊！”

但事实是，这天底下恐怕没有第二个地方，能比肃靖司更适合他了。

说实话，要是没有鬼神图录，江舟肯定会去。

这几声嗤笑，正是自年长文士一桌旁的几个年轻学之。

没等江舟回答就继续：“这案，最初是我们接手的，后来怀疑是妖所为，才转到你们肃靖司。”

这话燕小五说过很多次，就想把他到提刑司去。

燕小五一边吃着，喝着酒，一边答非所问：“我说你是不是在肃靖司得罪什么人了？”

虽说江舟很怀疑燕小五的动机究竟是如他所说，还是单纯就是想来听书。

听司里的传闻，那都是来寻找隐仙的仙门中人。

闻言摇：“这烟波楼的费整个吴郡也是数得着的，你见天往这跑，你们提刑司的俸禄待遇很啊。”

燕小五已经便举杯，直接闭上了睛，满脸陶醉：

燕小五翻了个白：“老江，你这人哪儿都好，就这一没意思，什么事都想着究底，你自己想想，这一个月里试探我几回了？”

脸大不大、厚不厚什么的他倒是没考虑，只是为小命着想罢了。

此时说的依然是“砚山神女发云梦大，吴郡隐仙施五烟霞”的本。

居中一桌，是几个年长的文士。

不仅是吴郡百姓争相传诵，听说名声已经传遍南州，甚至传到了大稷各州。

否则传去一个毁谤上官的罪名，就足以给他招来大麻烦。

也不恼，摇摇说：“就知你会这要，实话告诉你吧，这烟波楼背后的东家，姓陈，就是那位陈家小的父亲，我就是先带你到这儿认认门，没准会用上。”

江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也喝了，书也听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了吧？”

“哦？”江舟用怀疑的光看着他。

不仅是百姓，吴郡最近这段时间多了许多穿着打扮异于常人的怪人，尤其是什么和尚士之类。

很快，江舟和燕小五，已经坐在了烟波楼上。

又有不满地摇：“就是这话本听了十好几遍了，也不换一个，不嫌腻味？”

但知这里是那位陈家小家中产业，他还是开始仔细打量了起来。

燕小五看他神情，就知自己这次又白说了。

江舟也在就着致的菜肴，一杯一杯地喝着。

燕小五上下打量了他一，摇：“你说是不是要你死？”

忽然听到几声嗤笑，夹杂在众多叫好声中。

“这段时间我们也一直在协助查办这桩案，但是那个妖很狡猾，一踪迹也不。”

“这些愚夫，只知捧什么吴郡隐仙，又岂知如今吴郡承平，大稷能有今日盛世气象，全因圣皇在位，我儒门诸公殚心竭虑？”

江舟看到离他们这桌不远，有几张桌，坐的都是一雪白儒袍年轻文人学。

江舟闻言没有说话。

有些话燕小五说得毫无顾忌，他却不能。

连江舟都有妒嫉“自己”的名，偏偏他又不能站来大声说“老就是吴郡隐仙！”。

不知不觉间已经面酡红，意有微熏。

燕小五也明白，摇了摇：“要我说，以你的本事，到我提刑司来多好？有兄弟在，谁敢给你找麻烦？”

燕小五就着小酒，正滋滋地听着下边说书人抑扬顿挫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