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就吓得他一拳怼过。

“你醒了。”燕小五说着，目光来回地在他脸上打量。

燕小五大脸贴过来，一脸看稀奇动的表情打量着他。

燕小五敷衍地挥了挥手，又兴奋：“你知不知，现在外面找你求字的，求诗求文的，多了去了。哦，更多的是找你斗诗斗文的，大约是想把你当垫脚石吧。”

疼过一阵，昨天的事他就都记起来了。

“其发若机括……其留如诅盟……其杀若秋冬……近死之心，莫使复也……是以无有为有……”

一夜过去，掀起波澜的人正从睡梦中悠悠醒转。

“哦，你也算是打响名了。”

谢步渊摇叹：“半篇论，成就一位三品大儒，啧啧……”

燕小五兴奋得手舞足蹈。

……

“找我什么？那些东西又不是我作的，是我师兄。”

更令他疼的是燕小五的话。

“白麓书院的那群酸腐书生算是没脸了！”

“真是我师兄，他叫李白……”

谢步渊气乐了：“嘿？你个面冷心黑的东西，过河拆桥是吧？”

“再者，自此之后，他便有了位三品大儒靠山，本将都不敢轻易招惹，你要人情，自去寻他要去吧。”

谢步渊也随之坐下，笑：“今日他文压白麓，诗胜徐，已显儒门造诣，这半篇论，更是意盎然，儒、、释三教，已显其二，看来，他说的话并非虚假，你们肃靖司是真的捡到宝贝了。”

燕小五还在兴奋：“你不知！”

他们只是在听闻东南方似乎传一阵阵大笑声，天上的异象便慢慢消失。

他拍着石桌：“我可是为了帮你查实此事，着小五去试探他兄弟，可是把这小给得罪狠了，他现在可是记恨着我呢，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很快夜空重归澄净，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不知，吴郡现在来了多少文人名士，就为了找你这个文压白麓的巡妖卫！”

李玄策不置可否：“斩杀虹蜺，淹吴郡，如此泼天大祸，若不是……他如何能置事外，留得命？你对他如此大恩，让他偿还一二，岂非天经地义？”

李玄策手持一幅字，上面书写的，正是江舟今日在风波楼写下的半篇论。

燕小五嘿嘿笑：“你得了吧，你师兄？我怎么没听过你有什么师兄？行了啊，这些话跟外边的人说说就算了，对我就没必要了。”

李玄策逐字逐句诵念完，又规规整整地卷好，收怀中，才：“好辛辣的一篇论，真是醍醐。”

“……”

那里，似乎便是白麓书院所在。

李玄策与谢步渊并立，远眺东南白麓书院方向。

江舟：“……”

“行了行了，是你师兄，他叫李白！”

……

江舟嘴角微微一：“你什么？”

江舟只觉得疼裂。

肃靖司石峰之巅。

那烟波楼的酒后劲也太大了。

这家伙到底是突然觉醒什么奇怪的天赋了？

他拂袖回，坐到石桌旁。

江舟睁开，便看到一张大饼似的圆脸就离着自己不到两寸，上面有两只小睁得溜圆。

“现在外都在传昨天的事儿，巡妖卫烟波楼战白麓众学，诗文惊大儒！”

“兄弟，你这回可是小母坐船——远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