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刚刚从刁老实家中来。

问遍了村中的人，连他的亲友也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甚至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

乙三四咬牙：“这老小，上回过来就看他不是个老实的，要不是大哥心善，老早就要他好看。”

刀狱数百执刀人，能活过一年时间的，绝对不超过十分之一。

丁四五：“要不回去禀报吧，大人为人宽厚，此事非我等之责，应该不会怪罪我二人。”

就是这苦主从一个人手里买了一批羊，但那批羊很奇怪。

显然他本是早就打定了主意坑人一把，拿钱跑路。

指石成羊，虽说不是真的变成羊，从前的苦主所说来看，不过是幻术、障法。

这案看起来并不复杂。

两三年对别人来说转瞬即逝，但对执刀人，那是一个漫长的时间，简直就是执刀人里的老前辈了。

苦主很是担忧，请来了村里的一个有多年经验的羊倌，也看不问题来。

他瞪：“难你想一直在大人庇护下混日不成？你可以，我不能！区区小事，若都不有为大人分忧，还要回去烦扰大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乙三四断然：“大人是宽厚，但我等也不能不知好歹。”

一般的小妖小鬼，也不大可能伤得了他们。

就算有意外，这几个执刀人现在上都有他给的铁法和雷符，都不需要法力便能发动。

说话的正是受了江舟之命一起来办差的执刀人之一，编号丁四五。

买回去后，不吃也不喝。

不所料，家里早已经人去屋空。

丁四五摇摇，好奇：“说来也是，你这乙三四的编号，似乎从来没换过人，算起来，应该有两三年了吧？”

不由抬问：“你说你买来的羊，全都变成了石？”

江舟稍微沉，便对一旁的乙二三和另一个执刀人：“你二人一前去查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那刁老实搬去了何。”

“若非大人庇护，你我兄弟四人，恐怕已经尸骨早寒，大人恩德，我们难报万一，却也不能如此糊。”

由十有八九在他那个失踪了几天的弟弟。

这没有什么风险的事，他一般都是让执刀人去。

让江舟多加注意的，是那卖羊的人叫刁老实，就是之前报案说自己得神灵托梦，找到弟弟的那人。

“乙三四，现在怎么办？找不到那刁老实，我们怎么回去向大哥代？”

“不行！”

微觉诧异，他从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摇摇，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我虽比不得大人那等人，但也算有些武艺在。蛇有蛇路，鼠有鼠，我在江湖上也有些面，识得不少人，也是靠着这个，我才能苟活至今。”

但也不应该是那个刁老实能掌握的。

苦主一脸气愤地：“不错，那个刁老实真不是东西！我与他这么多年同村，他竟然不知哪里来这等邪术，竟来骗我！”

乙三四眯沉半晌：“虽然大人非是常人，但若论当执刀人的时间，我却比大人长上许多，在跟随大人之前，你可知我是靠什么活下来的？”

……

乙三四目回忆：“不瞒你说，当年我也是曾在江湖上行走，只是被人所害，下了提刑司大狱，为求活命，便趁肃靖司来挑人时，自荐当了执刀人……”

“这姓刁的虽然跑了，但我知有人或能寻到他……”

过了几天，他更是崩溃。

那批羊竟然在他底下全变成了一颗颗白石！

他以为卖主是坑他，故意卖给他病羊，想去找卖主理论，却发现卖他羊的人早已经搬走了。

丁四五恼：“这……我也没说不办，可是人跑了，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这四个人现在已经成了他得力的助手，平日里能帮他解决很多繁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