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次，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妖掏空了心，还趁给啃吃了。

不过这些事，江舟也不想理会，或者说，是不在意。

无论此世彼世。

除了这桩案对肃靖司潜在的影响外，这也是令那些校尉争吵的理由之一。

说他家里都办了丧事，但是没过多久，却又见他活蹦地现，重新回到城门当他的守卒。

说当地肃靖衙门饲养妖，残杀无辜。

不是不是都中了邪疫，只要石峰说是，就没有人会追究。

否则，他也不会主动请撄。

写下来，就是想送给老钱，不足以报答，却是聊表谢意。

这句话是他在彼世看到的，看的书太多太杂，也记不清是自哪里。

若是理，那牵扯的就大了。

据说在此前，那门卒曾经患了重病，药石无治，一命呜呼了。

那就不用说了，后果太可怕。

更让人关注的，是这门卒复生，到提刑衙门状告的，竟然就是慈溪县肃靖衙门。

要是没有第二次死而复生，慈溪县百姓也只当他病死是个谣传，没有多少人相信。

别看肃靖司平时办案，生杀予夺，威风得很。

只是那门卒闹的动静太大。

但经过昨夜，他明悟一些理后，这句话就浮现了来。

石锋虽在已经调离，可他在司中经营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影响？

更奇的是，那个惨死又复生告状的门卒，竟然不是第一次死而复生。

死人告状，在慈溪县传得到都是。

状告官府，还是一个死人来告。

这下就所有人都信了。

他只斩妖除。

查来下面人是受了冤枉，那好，是你这个上级门不信任下属单位，让人心冷，也让外人看笑话。

但是这事过去没多久，那个惨死的门卒竟然死而复生。

像他之前在山县那件事，石峰敢杀那些民，也确实是师有名。

兜兜转转，这案就来到了司里。

而且还跑到了县里提刑衙门去告状。

肃靖司见得多了，谁也没在意。

人世间本来就是这样，没有黑白分明，只有一张嘴。

当地提刑衙门也不敢就直接压下来，但也同样不想把这棘手的事揽到自己手里。

司中多的是堆积的案，天下多的是妖，他又何必？

可那得看对象，而且即便杀的是无无源的民，放在台面下，大家心照不宣，不会你。

一旦接了案，就得去查。

当初石锋因砚山神女一事理不当被调走，便是下放到了慈溪县肃靖衙门。

就直接报上了吴郡。

以民告官，别说在这个世界，就算在彼世，无论古今，都不是一件小事。

他无论如何也是吴郡肃靖司的主事校尉，就算被下放，也不会太苛待。

理，慈溪县提刑衙门是不会理会，不将其打成妖鬼类，直接死就算仁慈了。

一旦放到台面上，那就得照章办事。

刚才那些校尉争论的，也是要不要理这个案。

说起来也巧。

回去拿了今早写的那幅字。

案到了他手上，他自然会办。

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有界定黑白的权力。

死人告状，本已经是桩奇事，被慈溪县百姓引为奇谈。

要是查来是真的……

连续两次死而复生，谁不惊奇？

如今的慈溪县肃靖衙门，便是石锋在主。

自己下面的门不是不是真犯了事，那对他们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