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老到底是什么人？

血味真啊……

江舟再问：“都尉敢查吗？”

回到肃靖司，江舟直奔录事房。

“人？”

江舟看着手中的香，双眉微蹙。

老钱劈手夺过乾坤葫芦，打开葫芦盖，仰就闷了一。

江舟拿回葫芦，走录事房时，神情还有些怔然。

那只鬼手，就是老所说的那个“小鬼”？

“到时你照他的话去，自然会有你好。”

他莫名觉，刚才那只鬼手突然现，又突然消失。

江舟拿乾坤酒葫芦：“不是我小气，我可先说明，这酒已经不净了。”

？

看来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还有许多他想象不到的离奇之事，离奇之人。

从案下面拿一个坛来，倒满了一坛，将葫芦还给江舟：“行了，就要你这些吧，这酒再好也得有度，要不然，再好的酒也要废了。”

连毁尸灭迹都没有净。

老钱一斜：“什么血腥味？”

江舟想着两人现的离奇，走的也离奇，所行所为更加离奇。

“啊……”

许青已经在等着他。

不由举起葫芦，下一酒。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两个怪人的现？

江舟不答反问：“都尉不想查？”

说罢，伸手：“你不是说装了一葫芦好酒？拿来，跟你说了这么多话，你不得给孝敬？”

他忽然想起老说过一句，营中被灭的这些人，是被“小鬼”所杀。

老钱笑了笑：“那几位的名讳，即便是老钱我，也不敢随意提及，你就不必再问了。”

见他来，神莫名地看着他：“此案，你还要继续查？”

江舟将葫芦系回腰间，来到百解堂。

“……”

“呵呵，你呀，有心啊。”

便离开了这里。

那不是上次他以幻梦追踪韦绶所至的那个林？

畅快地呼一酒气：“好酒，果然是绝迹数十年的青谷酒，还是陈年老酒，就是这味儿啊……”

江舟喜：“你老真认识他们？那到底是什么人？”

“也算是你的缘法，误打误撞，能得赠此。”

江舟百思不得其解，当即想到见多识广的老钱。

许青神淡然：“自然不想。”

眉微皱。

老者说的就是那个空心树中的石屋？

见江舟还想再问，连忙：“你就别问了，那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跟那个石屋有什么关系？

许青冷笑：“有何不敢？”

江舟不由：“你老没喝血腥味来？”

老钱脸上陶醉缅怀的神。

见江舟脸顿垮，不由笑：“你也不必担忧，遇上他们，算不上什么好事，可也算不上什么坏事。”

“你竟然遇上那两位了……”

他呵呵一笑，仰又了一。

两人的对话让旁边的巡妖卫一雾。

老钱指了指他手中的香：“这可是好玩意儿，用一堆没用的死人，换了这东西，你小赚大了。”

果然，老钱一听江舟说完事情经过，似乎就知了那两人的份。

这到底是查还是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