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在原地愣了许久，才长长叹了一气。

许青怀疑地看了他几才作罢，又好为人师地：“这可是我研究了许久才发现的。”

“世间，其实就和这镜内外的世界一般。”

“今日它或许在第二层，明日，或许就在第三层、第四层，除去鬼市的主人，没有人知，鬼市到底会现在哪一层。”

许青已经将两面镜对照，得意笑：“看到没有？”

速度极快，江舟甚至来不及说话。

江舟脑里闪过这些词，然后看到许青目光中一丝隐隐得意的神。

还好许青没忘记正事，只是陶醉了一会儿，便意犹未尽收起两面小镜。

“城外老槐林中，有一株空心腐烂的老槐，那里有一座约二尺的石屋，便是鬼市。”

无限递归？德罗斯特效应？

不由暗笑一声，：“还请都尉大人明示。”

不由抬：“领……都尉大人，您是想让属下去鬼市，但这鬼市在哪，要怎么去，大人还没说呢。”

许青这才满意自得：“嗯，你也就是遇上我，换了别人，可没法给你说这么清楚。”

江舟扯笑容：“都尉大人多心了。”

许青微怀疑：“本都尉怎么觉你很敷衍？”

说完，便转从后堂走了。

江舟扯了扯嘴角，迫自己合地睁大双：“哇，好神奇啊。”

两竟之中，镜像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许青说：“至于如何去，本都尉也不知，你自己想办法。”

“就这样吧，本都尉还有要事在，先走一步了。”

“呃……大概明白。”

江舟接过来，想了想，觉不对，似乎少了某个环节

江舟看着她一副跃跃试，难得的小儿女态，觉得还是笨一的好。

此间的镜虽然也是磨制来的，但清晰度竟丝毫不比玻璃镜差多少。

“……”

这样的都尉……

江舟脸微微一。

这人……怎么有幼稚啊……

他算是知，为什么这位许都尉平时基本不怎么事，无论是尤许，还是苗人风等校尉，都没有一个有半句怨言。

江舟一句话在嘴里，没好说来打扰她的雅兴。

“老槐林？”

领导，要不咱们还是说正事先？

在领导面前表现我比你聪明，要不得啊。

江舟又一次听到这个地方。

她似乎很期待听到江舟的惊呼。

许青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得意神，嘴角带笑，仿佛炫耀自己般，竟从怀中掏两面镜。

“有别，两者之间界限分明，等闲无法打破，无法及彼此。”

“如此说来，你可明白？”

那里就是鬼市？

“……”

“……”

还是少事的好，得越多，没准越……

又掏一个小包袱，递给江舟，正：“这是我找城隍庙讨来的香火冥钱，你拿着，到了鬼市，也许用得上。”

“那鬼市所之地，便如这两镜对照，你可将第一层看作世，那层层叠叠，无穷无尽之，便是鬼市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