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卖的吃，怕不是和中毒有关吧。”

“嗯，你们要一直陪着我。一直一直，绝对不能言。”

第二日，姚锦年就醒了。姚家派人把他接走了。过了几日，裴程也醒了。

裴宁憋着泪笑：“嗯，我看见了。”

“那好吧。”路知远走过去，“既然叶公替你们求情，你们都起来吧。明日给你们放一日假，好好反省一下。”

护主不力，最不足惜。

“这事本就错不在他们。今夜寒冷，再跪下去要冻死人。”叶星羽轻轻说，“他们已经跪了一天，也算长了教训。你让他们起来吧。”

“我不想喝。”裴程哭诉，他最讨厌喝药了。这东西又苦又难闻，小时候生病都是嬷嬷哄着他喝的。

叶星羽掀开门帘，外面齐刷刷还跪着十几个人。他皱眉，“怎么还跪着。你让他们起来吧。”

“你别哭，你别哭，我上就喝。”裴程听了心焦，咕噜咕噜喝药，“喝完了，你快看。我都喝完了。”

裴宁摸了摸泪，“哥哥，以后不要让我担心了。我的心都要疼死了。”

“他好着呢，第二日醒了就回家了。”裴宁了鼻。“哪像你……睡了那么久……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给你备了饯，还有你喜的桃酥糖。”裴宁把甜甜的糖果递给裴程，“喝了药就不会疼了，哥哥心疼心疼我吧。”

“哥哥，你这次真的吓死阿宁了。”裴宁坐在窗边，了药，递给裴程。“快喝药吧，喝了就好了。”

“姚公虽然中毒，发现迅速。我已经给他喂了解药，明日就能醒。“吃醉”伤伤脾，姚公得好好养几个月了。”

叶星羽，““吃醉”这毒若是放的剂量比较轻，人发呕吐几天消化了就好了。但如今从杂铺卖去的米面都被没收了，我无法确认。”

裴程想起姚锦年，问：“锦年没事吧？”

幕后之人一定是想利用糯米，一在府里囤毒，等毒药量多了，再悄无声息的毒死小侯爷。百姓真正中毒的原因就和侯府一样，拿糯米的浆糊刷纸粘画。

“让他们跪，跪一晚也是活该。”路知远挑灯。

裴程上裹了几圈纱布，面憔悴，脸瘦了一圈。他闻闻药，苦的发呕。

“不会的。不会的！”裴程有些不知所措，他拿过手帕细细替裴宁去泪，“阿宁别哭。哥哥一直都在的。爹也在，娘也在。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人谈论到夜，今日一天叶星羽都在看顾姚锦年。月当，路知远喊他先去休息。

官兵只回收了糯米，逢年过节的红纸还在外面传播。此东西需要赶回收焚烧。

路知远皱眉，觉得此事已经不是简单的小事，“这事我可以派人去调查。但无论怎样，恐怕幕后主使一开始是冲着侯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