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一走，皇后便偏过，对着屏风后说：“偷听完了？”

皇后理了理思绪，这才：“对不住，这么匆匆将老夫人寻来，本也是问问星仪的事情…”

没等皇后说完，李老夫人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便又探了过来。

李老夫人唉哟了一声，念了句佛号，又了几声节哀，最后才跟着人离开了显殿。

燕王听后，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我派人将您送回去。”她撑笑意，“我家夫了京，可惜遭歹人暗算，刚刚去了。回还得着手办丧事，先不留您了。”

皇后的手指扣着桌角，问：“你可亲见着了？”

燕王萧纯的脸有些红，可惜是个哑，只能手忙脚地比划自己并非有意来偷听。

皇后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暗自嘀咕：“这世上还真有这样巧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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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便是！”

萧琰倒是大方，挡在他面前：“不怪小叔，是儿臣拉他来的。”

“天底下有缘的可不多！”李老夫人也不泪了，喜望外，“娘娘看重她，那是她的福气。”

老夫人掐指一琢磨，“二十年前，那会儿还是三伏天，最的时候下了一场雨，第二天老那儿媳便胎动了，星仪是第三天晨起世的。”

“可是她在中犯了什么错儿？”李老夫人，“这孩世没了母亲，老可怜她，便纵容了些。她拧，有事儿憋在心里，也张不开嘴。现在嘴利索了，若是冒犯了娘娘，您只训

皇后叹了气，不知是失望还是什么。

——

“罢了，他偷听也不是一回两回。”皇后懒得追究他们，着太，“安羡生走前瞧了星仪一，说什么‘成璧’、‘女儿’，我当星仪是成璧的女儿，这才传了这老太婆问话，没想到只是个巧合罢了。”

李老夫人侧的芳忽地抬，有些言又止地看向皇后，片刻后又低下了。

假。此事给儿臣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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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夫人嗐了一声，伸三手指望天上一指，斩钉截铁地：“老那儿媳生产时，全家人都在外候着。不过说来也奇怪，这第二胎倒比胎难生，我那儿媳喊了一整日！老一直等到时，儿媳妇偶尔才叫一声…天将将亮的时候星仪才来，可我那可怜的媳妇没命照看她，撒手就那么去了…”

李老夫人哭得难过，被芳搀着坐下了。

萧琰又：“死前也要说的话，应当不是作

李老夫人边说边抹泪，哭得一一的，看神情倒不像有假。

“没什么…”皇后有些疲惫地挥挥手，“这孩我看着有缘，所以才想问问她生前后的事儿。既然不是，那便罢了…”

那扇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叔侄二人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