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仪听到后，脸红得像滴血一样。

山和密林。然而山和密林却又成空，化作怀中一片星。

“明明是你不专心。”萧瑧正，“你明知凌相防我像防贼，同你来一趟不易——自打表明心意之后，你我在一的时间细细算来不过三五个时辰。一日尚有十二时辰，过去这许多日，我竟只占有你十分之一不到。便是在这情形下，你居然还能分心——李星仪，你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

她将自己嵌他的怀中，想要听他再多唤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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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是什么意思？”萧瑧面更加不悦，“你是觉得我事多？”

“我们是我们，你想他们作甚？”他指责，“你该多想想我才是。”

李星仪自然也没想到，自己也未能逃脱。

李星仪想起来了。

李星仪

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当时的她正在琢磨裴澄练这些时日是不是也会同燕王萧纯这样，想着想着便笑了声。

“灵鉴。”

仇。”

都说简王心儿小，睚眦必报，没想到竟是真的。

“星儿…”

李星仪忙又去搂他的腰。

“你…”李星仪惊讶，“你果然记

李星仪忙解释：“我只是想起裴澄练同燕王殿下…”

原本这个认错态度也算不错，但是李星仪忽略了一样——在中原话的很多习惯之中，多重肯定便是否定。

他腾一手拖着李星仪的脸，指腹挲着她的下，开始审她。

想上秋名山，不到时候。

譬如“啊对对对”，又譬如“是是是”。

萧瑧轻轻地揽着她，说：“这才对。”

萧瑧眉峰一挑，神带了些探究。

“是是是，你说得是。”李星仪，“是我的错，我日后绝对不再想别人，定只想着你。”

同时她也明白，为什么那日他突然兴致缺缺了——骨便骄傲的人，自然容不得自己被忽视。

“星儿。”

如此你来我往，不服输似的边亲吻边换着昵称。

李星仪心满意足地回拥着他，没想到下一刻他竟然开始算起了账。

都大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若是不哄好，怕是下回、下下回还要拿此事来说。

萧瑧的脸更黑了。

——

直到分开时已经不止过了多久，而她上脂已尽，却比未涂脂时还要艳丽。

怪人说男各有不同，如萧瑧这样的，日后怕是个霸的。如今亲事八字还没有一瞥，便开始算起账来了。

“上一回，你在想谁？”

这个称呼从未有人唤过，便是连父亲和哥哥也不曾。她听多了，听惯了“星仪”，也听过李兰舟唤女儿“阿星”，却从未有一个专属于她的称呼。

“上一次，你我也这般行事时，你不专心，突然开始笑。”

李星仪有些懵，仰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