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海杀掉这么多人还能掩饰的人不多。

封行之也不清楚，这些人到底为了干什么才去地下城，也不知道其他三个人现在是不是已经落到对方手里了，甚至是还活着吗？

在诛殷这里浪费的时间很多，虽说自己答应了陪同对方去东南药厂，但是怎么陪同由自己说了算，而不是被一群曾经恶心过自己的畜生指手画脚。

封行之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现在对诛家的势力似乎和世界政府的白鼠接了头，还有两方还是三方势力正在监视地下城的搜救行动，除了先查找问题，几乎无解。

虽然自己没那么多的感情分给外人。

但是，自己捡回来养的狗要是死掉了可就不好了。

——那小红呢？

封行之换衣服的手一停。

——他早就不是你的小红啦。

怪异的脑内回路，自从封行之头部重伤后一直会有这样的幻觉，像是自己，又像是某种恐怖的幽灵，把自己埋藏在心底的东西撕了，然后鲜血淋漓的丢在面前。

“闭嘴。”

“我有东西要确认。”

——他早就不是我的小红了？

不由自主的想了一遍。

封行之收拾的很快，连带穿好那件地下城的衣服总共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三分钟，诛殷还没收拾好。

过高的肾上腺素让他心脏狂跳，热血沸腾，他看了一眼大门，又看了一眼窗台，最后选择跑进卫生间，右手袖口的铁器凉的刺骨。

洗手台旁边的窗子被他打开了，冷风刺骨的吹。

封行之握住铁器，从三楼的窗口翻了下去。

身体穿过浓密的树叶。

封行之眼神一冷，铁器向下翻转。

迟钝的破肉声。

封行之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继而就是后颈上极恐怖的高伏电流带来的剧痛，沿着大脑神经传递的电流痛到极致，让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就昏过去。

头顶是熟悉的笑声，但是冷的可怕。

“赫老，你看，我赢了。”

诛殷面上挂着笑容，桃花眸中冷水沸腾、阴云翻滚。

左手被铁器捅穿，鲜血淋漓，右手单手抓着死鱼一样瘫软在地上的人，提着项圈后部把人就那样提在手里。

他身后的老管家叹了口气，没说话。

任谁看这都是封行之想跑，被诛殷捉了个正着的样子。

“我自己的事，让他们少管”，青年垂眸看着手上的人，“通知诛政，封行之现在是我的人。我的“通行证”也只会为他一个人留着。”

“不要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