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给你选择”，诛殷郑重的捧住他的脸，让对方的眸看着自己，神情很认真，“还要继续吗？接下来会很痛的。”

“什么？”

自己的鲜血，即将浇开放在义父上的牡丹，诛殷手上的红光纹路亮起来，加大鲜血的，直到红光与鲜血彻底成为两人之间联系着的纽带。

封行之被说的愣住，被人打上那东西的话，自己一世威名就会毁于一旦吧。

“呜啊……嗯……”封行之死死咬牙关，重的息和颤抖暴了他的痛苦，颈侧和手臂上的血暴起，枕都被他撕扯到变形，几乎要撕坏，凤眸中全是隐忍的痛苦，“怎么回事？好恶心……好……”

不一样的是，封行之的快现在或许是将来也只会由一个人

痕，像是某邪，占据了原本狰狞的枝。

暗酒红的眸很认真，嘴里的话意义非凡。

“对不起……不是……对……对不起……”

世界遗民朴素的三观并不健全，起码在与纵上其实格外的诚实，虽然极其厌恶不会带来快的情事和自己扭曲畸形的，但极其能忍受痛的恐怖，却无法抵挡丝毫义带给他的快，不如说，温煮青蛙的情和激烈的教导让他隐隐约约的依赖起对方，就像是依赖药品和酒那样，上瘾起来。

——让我也受一下你的痛苦。

有些理解，诛政和那些人为什么如此狂于这事情。

听到对方承认担心自己，小狼崽心里的。

诛殷不忍看小义父痛到胡言语，但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

“继续。”

赎罪赎到底，送佛送到西。

“呃啊……咳咳……好难受……”

好奇怪的觉，后腰上的意无法忽视，连带着后颈也酸起来了。

诛殷把扯得不成形状的枕丢在一边，让虚脱的家伙靠着自己上，看那人皱了一下眉，但没挣扎。

“义父在担心我吗？”

“没事”，封行之受到对方动作突然一顿，发情期特有的嘴比脑快，“反正也只给你一个人看。”

“没事了。”诛殷心疼的亲了亲小义父汗的脸，下针太费力了，他也需要暂时休息一下，于是给小义父腰上贴好保护纹的薄，自己服下丹正给的药止血，在旁边调息，“觉怎么样？”

——确实让人很上瘾。

——诚实的孩会得到奖励。

是很担心。

“忍得住……”，虽然剧痛让他几乎觉下痪，肌都搐起来，之前的剧痛无比的电击甚至在这个面前不值一提，但不知为何，痛意却刺激的他微微抬。也只能说多亏是封行之，换成其他的人没有他这么逆天的素质，早就过去了，即使是当年的小红，也昏迷了两三次——当然，小红是元气大伤，刺青的时候也没有人为他时时刻刻考虑的情况。

“说。”

黑红的牡丹终于盛开在系上。

封行之别开，咬了咬牙，妈的，就算这么说，到了这里也不能半途而废啊。

这话确实没有错，迟钝的封首领想，纹下面是伤痕，主动揭伤疤给别人看还不如杀了他，但是小红……应该可以考虑一下。

“比如说……专属用、私人桶、公共厕所这样的”，诛殷神暗沉，“好没防备心。”

还说不在意我……小狼崽的坏心情一扫而空，义父也太可了吧。

“义父？”

“这么信任我？”诛殷手上不停，“不怕我在这里纹一些其他的？”

被义打上奇怪的标记了，封首领想，怎么办呢？我有必要到这一步吗？

“义父可要想好了”，诛殷勾好最后一笔，转坐在封行之胳膊前的沙发上休息，指尖摸了摸对方黑发丝中立的耳尖，俯下，像是勾引夏娃的蛇，语气低沉磁而带着抵挡不住的诱惑，“只要我的血刺上去，义父就是我的人了……提前说好哦，这个是永久的标记哦，腐烂也会留着的。”

封行之想了想，自己确实不想离开这家伙边，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地下城也没有信任的人，回去的话要怎么办呢？但是也不能一直赖在对方边蹭吃蹭喝，唔，好像可以用还债……？发情期脑的，好像有什么不对，也变得好奇怪，怎么会有可怜那个孩了。

首领痛苦的记忆在剧痛中被唤醒一角，被腰上的剧痛激的汗如雨下，脸惨白。

但是这话听在诛殷耳朵里，就是小义父允许他对自己为所为，还给他承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这样。

封行之闭上睛。

首领又恢复了之前仰躺在靠背上的姿势，诛殷好像又去洗漱了？算了，净的家伙。

还真是，但是就是莫名的放心。

他不敢细想，那个孩曾经遭受这样的对待，那些人明明说过会好好对待他的。

这样，我的愧疚说不定可以驯服我。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