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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拔了一根发丝,手一松,那发丝顿时变成了一条小小细细的白蛇,灵活地在空中一扭身,就缠绕在了一护下腹的j柱之上,这还不足,那小蛇紧紧拥身T缚住j柱根部,头端却抵在小小的JiNg孔上,钻了两下就钻了进去,将发泄的孔洞堵了个严严实实。
一护感觉j柱涨得发疼,那小蛇还在往深处钻,吓得直哆嗦,「不……不要再进去了……」
「不会伤到你的,放心……」
白哉俯首就吻了上去,将被情慾折磨得可怜又可Ai的恋人堵住了嘴,再叫不出什麽来,手指抚上x口的rUle1,用力地r0u拧,催b得那两个可Ai的xia0x挛缩不已,在他的翻弄下水Ye连连。
难得一护的美意,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欢愉,这良辰美景怎可浪费?
今夜,还长着……
一护翻身坐起,却因为动作太猛,扯到了酸痛的腰和下身密处,痛得他脸都缩成了一团。
额前碎发乱七八糟地翘着。
他有点怀疑人生。
为什麽他明明都增加了战斗力,结果却反而变得不堪一击,被白哉Ga0得又哭又叫,最後还丢脸地晕了过去?
这……这叫啥?南辕北辙?适得其反?
为什麽啊!
都怪这新生的地方太敏感了!白哉又是老司机,肯定一时间吃不消嘛!
适应了就好了。
随即想起来,之前也适应了十年啊!可到底也没适应,这才在道宗藏书阁翻阅结婴的各种注意事项时,发现结婴能重塑身T时想了这麽个主意。
结果……
「啊啊啊啊……」
设想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一护抱着脑袋一顿乱扒,把自己一头亮丽的橘发扒成了鸟窝。
白哉领着两个傀儡进来,看见抓狂不已的一护,不由好笑。
「怎麽了?」
他拉开一护的手,拿起傀儡手中托盘上的梳子,为他梳理长发。
他动作很轻巧,熟练地将打结的发丝梳理开来,梳齿按摩着头皮,一护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还不都是你!」
「我?」
「把人做晕了就没有半点内疚吗?」
「是一护太敏感了,爽晕的,这说明我技术好。」
「啊啊啊你无耻!」
一护气得扑倒了他,「为什麽啊?为什麽我战斗力反而变低了?」
白哉从容解释,「正常啊,一护本来就敏感,对不对?」
「对啊,然後?」
「越有感觉就会越累。」
白哉面不改sE地欣赏着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双眸圆睁,眼角绯红,衣领未遮住的颈子上红痕点点,一看就是被好好疼Ai过的模样,「这感觉变成了双倍,一护自然加倍累了。」
「所以我是作茧自缚了?」
一护不爽极了。
「一护是为了我。」
白哉揽住他的细腰轻轻r0u动,「我高兴极了。」
少年本来就红润润的脸蛋顿时更红了,呐呐地转开眼睛,「你……你倒得意了。」
「不气了,是我不好。」
白哉哄着他,细细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和下颌,「这次是太高兴了,下次我一定循序渐进,让一护慢慢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