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却坐在关屹啻的胯骨，没多少肉的屁股压在钢片龙鳞嵌合而成的腹肌上，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看着眼底下咬牙切齿，满面汗水，一头青筋的男人。

说实话刚开始被林家五花大绑“请”到林府的时候，来福就没想过自己还有命活着。他从小见过的人，吃过的苦，让他很清楚地知道上面这些看着文雅又和善的老少爷们只是将百姓看做地上长出来的草，不碍事的由他长，但哪天心情不好了或是觉得这“草”碍眼了，伸个脚一踩，死了就是死了。

所以当他听见林国公喊人“松绑吧。”的时候，立刻就很识时务地像一条贱到了极点的野狗，匍匐着爬到人家绣着云纹的华贵长靴两步外停下来。别说是要他签什么“生死咒约”，只要能让他活下来，他什么都能腆着脸答应。

更何况，林家许诺给他的，他偷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十辈子加起来都不可能企及的财富和权力。他听不懂官老爷们什么斗来斗去的关系，他只知道当他把指尖的血滴在那古怪的羊皮纸上，他的命就是林家的。

他只有一个任务：控制关屹啻。

“贱人。”

他一个地痞乞丐，一个人人喊打的小偷，在贪欲的加持下，竟然无视了云泥之别的身份差距，足够胆大到对着一个皇子骂出这样的话。骂得关屹啻都愣了一下，毕生都没想过会与自己有关的称呼就这样被这样丑陋又瘦巴巴的男人骂，他的怒火还没来得及发泄，紧随着风声，恶狠狠地一巴掌就扇在他的胸口，他的乳头之上。

“怎么了？觉得我不配骂你吗？嗯？”关屹啻竟然在来福细长的双眼中看出了鄙夷、蔑视、更多更多的是可怕的兴奋。

“大男人长这么的奶子，就是要要被拿来玩的。”来福忽然双手握住摇晃的胸肌，让中央的乳头在虎口处挤出来，五指猛力抓握深深嵌入到肌肉里面。

“你想干什么？！你个贱民放开我！”

“当然是给你点刺激，让你爽了就好使劲干我啊。”

挤压到了极致的奶头几乎已经分不清哪里是乳晕哪里是乳尖，被抓握的五指束缚推上来的淤血撑大到接近半透明的表皮下，整个都成了一种窒息的黑褐色，膨胀到似乎再多一分力气这个肉球就会爆裂出无数的肉渣和鲜血。无比的疼痛在胸口炸裂时，关屹啻就感觉喉咙的空气也被同时榨出去了，他想一条脱离水体的鱼徒劳地张着嘴，无力地挥舞手臂搭在来福的小臂上想要掰开令他癫狂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