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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不然雌虫生气起来,自己的鸡巴又要被饿着了。
这时候,兰迪斯无师自通学会了甜言蜜语。
他抱着欧宴月亲了好几口,温柔地说道:“我怎么会让别人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呢,妈妈的气味那么香,会勾引别的雄虫发情的!”
欧宴月搂住他的脖子哼了一声:“晾你也不敢!”
他们俩抱在一起交换着甜腻濡湿的吻,亲着亲着,兰迪斯已经抱着他走到了落地窗边。
欧宴月大吃一惊,连忙把头埋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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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外面有人,他们看见我了!”
那些宾客们正熙熙攘攘的离开凡尔赛宫,三楼的窗户正对着他们的必经之道。
兰迪斯本来想跟他解释,这是单向的防弹玻璃,只有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是无论如何看不见里面的。
可是他转念一想,何不趁此机会吓唬一下娇气的小雌虫,让他乖乖听话任自己为所欲为呢。
兰迪斯把他的脸转过来让他对着窗外,粗暴地把他压在玻璃窗上。
“小浪货,看着窗外,你是尊贵的虫母,让所帝国所有的虫都看一看你交配时那淫乱的表情!”
欧宴月被他用蛮力压在窗上,胸前的两坨乳肉贴在窗子上变了形。
他吓得大叫道:“雄主!老公!我错了,你不要吓我,我不要被那么多人看着!”
看着他吓得如娇弱的小绵羊一样求饶,兰迪斯恶劣的大男子主义彻底得到了满足。
他不顾欧宴月的挣扎,抬起他的腿从后面狠狠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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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蛰伏在后穴中的精神触须也开始了翻天覆地的搅弄。
欧宴月被双重刺激冲刷得整个人陷入疯狂的情欲中,他一边害怕楼下的人们无意中抬头看见他被压在窗子上挨肏的淫荡画面,一方面又贪婪地吮吸着埋在他体内的肉棒。
兰迪斯察觉到他在极度紧张之下越发绞紧的雌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吸着他的大鸡巴不放。
他爽得头皮发麻,冲动之下压在欧宴月身上说出了无比下流的话。
“妈妈,我要操烂你!全帝国的雄虫都想肏烂你!可是只有我能做到,只有我可以肏进妈妈的子宫!”
“是不是?妈妈只给我肏,是不是?”
欧宴月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头晕脑胀了,他的双手努力扒在窗子上,被抬起的一条腿架在兰迪斯的手臂上,整个人无助又脆弱地被强行撅起屁股挨着肏。
那些精神触须在他的后穴中作乱,每次擦过那个凸起的前列腺,都令他爽得浑身颤抖。
他模模糊糊听见兰迪斯的话,只希望兰迪斯不要在人前肏他。
于是他呜咽着点头,靠在窗子上不断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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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唔嗯……嗯……是、是的,妈妈只给你肏,兰迪斯,狠狠地肏坏妈妈吧!”
兰迪斯满意地笑了。
“好乖。那我就遵从妈妈的命令,把妈妈狠狠肏坏!”
“啊啊啊啊……兰迪斯、啊!慢一点、妈妈被你肏得喷水了……”
兰迪斯天蓝色的瞳孔散发出奇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