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卡尔加快了动作，“请吧，韦恩先生。”

他抹去布鲁斯角的泪，手下一个用力，又从这哥谭王的里榨来一。短时间内连续叫布鲁斯整个人不断颤抖，好像下一秒就会在这样的快中昏迷过去。

“当然是为了看看你的尺寸啊，男孩。”布鲁斯嘴，如此回答。

“您得很，韦恩先生，只剩下最后一次了。”卡尔用手指抠挖人类一张一合的，迫这再一次起。

“是啊，肯特先生，就算这场采访迟到了整整半天。”阿尔弗雷德说，“更遗憾的事，布鲁斯少爷似乎已经决定将这里当新的会客室了。”

最后一次来得比之前都要猛烈，韦恩甚至因此双微微上翻，本能地吐来。卡尔没有在意他这失态的表现，将布鲁斯放在床上，又用巾将他下半清理净。超人小声说了一句“抱歉”，又从衣柜中翻一件浴袍给布鲁斯穿上。

克拉克向后退去，却被布鲁斯一把抓住了下的那一大包。在布鲁斯灵活的手指下他迅速起，羞愧难当，就这样被布鲁斯压在墙上。

布鲁斯听见窗合上，又在床上躺了五分钟，才假装悠悠转醒。他拿起床柜上的纸条，毫不意外上面的内容。卡尔对自己冒犯布鲁斯的行为歉意，并表示愿意为可能的追责赔偿。

本无法反抗，咙里发压抑着的，小小的，在超人超的手法下又一次起。卡尔像哄孩那样轻拍他的背，中不断说着“好孩”，“再努力一下”，之类的话。

“克拉克肯特，哼？”布鲁斯以和刚刚截然不同的语气说，“你不会觉得我指明要你来采访，是真的想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吧？”

“要……要去……”

“什么？我们就在这里采访吗？”

“韦恩先生！”他看到布鲁斯，表情十分惊喜，“没想到您居然真的愿意接受我的采访！噢，您是不是正准备更衣，我可以先去会客室……”

不久房门便被敲响，阿尔弗雷德拉开木门，侧后大的男人。对方穿着甲背心和西装外，黑框镜下是和超人相似却有有着微妙不同的面容。

克拉克十分震惊，回过和不知何时来到他后的布鲁斯对上目光。他努力不去看韦恩浴袍下的风景，面红耳赤地转去数墙纸上纹的数量。

家轻轻将克拉克推房间，然后在小记者不解的目光中关上房门。

布鲁斯的下黏黏糊糊，表情也黏黏糊糊。他目光迷离胡地，也不知是否听清楚了卡尔的问题。这柔无助的模样确实惹人怜，卡尔轻笑声，替他将鬓发别到耳后。

这事果然还是有些人所难，布鲁斯靠在卡尔上泣个不停，却始终维持在半的状态。哥谭最傲，最游戏人间的布鲁斯韦恩，此刻柔温顺得不可思议，好像随便谁都能使用这发，难怪那些氓会看上韦恩。

连无数女孩床上的布鲁斯韦恩，居然也有这样任人鱼的一天。他像是牧场里的，只能被超人一下又一下榨，却又被火折磨得再次起。

“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

不要失礼地去看韦恩先生，职业素养，职业素养！克拉克只觉一个柔的，温的贴自己怀里，肌和自己的挤在一起，被他加速的心带着一起震动。

这莫名的正义和绅士倒是像他的。布鲁斯这么想，将纸条放在桌面上。此刻他脸上没有一丝刚刚的迷茫，面无表情从屉里拿自己的手机，同阿尔弗雷德发了一条消息。

“再来两次应该就可以了，还能持吗？”卡尔停下手上的动作，向布鲁斯询问。

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找一张纸写下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