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不合规矩,在这我就是规矩!”二十岁的少年总是叛逆,拽着周绒就要往床上倒。
猝不及防地,周绒吓坏了,厚长的女仆裙让他绊着摔上床。
“少爷!你放开我!”周绒被曾九庆扯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曾九庆压着他,后槽牙咬的紧。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血气方刚的年纪,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他没犯错处事精干,伯爵根本不管他,从前过的那样苦,被宠惯了当然想要啥有啥,再加上这酒劲一上来,他不管不顾就想…就想……
……就想人家陪他睡觉,单纯睡觉!盖棉被都不聊天的那种!温香软玉抱着睡一会儿咋了!她不是我的女仆吗!
他还来不及解释,下一秒就眼前一黑。
他被整个掀翻掼进床褥里,周绒把他的双手反剪后用小腿压住,脖颈被钳住按着,拇指按上大动脉,这些动作都在两秒内完成。
速度惊人啊,曾九庆发愣,被酒精侵蚀的神经慢慢清明起来,随即疼痛袭来。
“诶诶诶!小绒,折了……要折了!”曾九庆叫起来。
周绒被气得不轻,刚刚一系列动作纯属条件反射,他听到曾九庆喊自己,便松了力道,却也没有放开。
“曾九庆…少爷,”周绒咬牙切齿,“烦请您管好下半身!”
“不是,我没想怎么样啊!”曾九庆挣扎起来,扭过头急着狡辩。
周绒复又使劲儿:“是您说的要和我睡觉!”
曾九庆无语凝噎,真没想干那个!
“好绒绒,你听我说,我只想单纯睡个觉,就躺着!啥也不做!”开玩笑,周绒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再漂亮自己也没那么禽兽吧!
“你还小,我、我真没……”
周绒眯起眼看曾九庆,观察他不反抗了,便松开他,自己翻到一边跪坐在床上。
他耳廓有些微红,咳了两声。他只是个子不高,年龄也不小了,小毛头时期营养不良,发育缓慢罢了。
“少爷对不起。”是自己误会少爷了,还差点把他打一顿。
曾九庆揉揉脖子和手腕:“少爷对不起谁,是你对不起少爷,我喝醉了,勃起无能。”
听到那两个字周绒低头了,脸也烧起来,红的可爱。
曾九庆看着又有些心猿意马,连忙想了些别的。小绒一直有着超乎常人的成熟,刚刚她的身手有些奇怪,自己不精通武学,也能猜出像她那样的迅猛在整个日不落都少见。可那根本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应该有的速度和力量,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女仆而已。但曾九庆并不打算问她。
周绒还在纠结要不要陪这个厚脸皮的少爷睡觉,曾九庆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