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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有种自己媳妇儿被别人色过的绿帽感,还不止一个,这是他的媳妇儿,他却没好好看过。
“不早了,我先给宝宝洗洗,哄她睡觉。”
“嗯,我帮你。”
“不用啊,你身体没好透呢。”
祝新远去卫生间用除菌皂洗干净手,给宝宝专用的小盆子打上热水,兑上冷开水,确定水温适中后,熟练地在陪护床上铺好隔尿垫,给宝宝摘下尿鼓的尿不湿,又抱着宝宝蹲下,拿婴儿湿巾小心翼翼地给宝宝洗屁股。
想到过去愚蠢的想法,他发现自己把祁储想太坏了,如果祁储只想要儿子,又怎么会来跟他抢闺女呢?所以,祁储是喜欢宝宝的。
祝新远也很喜欢孩子,看着酷似祁储的小生命,他又开始奢望,如果祁储一辈子不恢复记忆就好了,他想再要一个,组个热闹的四口之家。
隔天,祁储拆线出院了,知道使坏的人是谁,也就没那么顾忌了,毕竟祁峰在他看来,是个沉不住气的蠢货,等回去再收拾也不迟。
他又住回之前开过套房的那家酒店,卧床修养到傍晚,拿出钱包里的五百块钱,准备带媳妇儿和孩子出去吃一顿,结果媳妇儿不干了。
“不出去了,你身体还没养好。”祝新远把五百块钱揣进兜里,“这钱归我了,跟中午一样就在这儿吃啊,你看妞妞都困了。”
说起来这小闺女真配合,白天在大床上玩了一天,把爸爸送的新玩具挨个玩遍了,精神得很,也没有午睡,似乎知道爸爸妈妈晚上要做什么,到点犯困了。
祁储在套房里走了一圈,明显感觉比昨天好一些,他打电话叫了餐,又给助理去了通电话,很快秦起拎着蛋糕和礼物过来了。
“祁总,”秦起低声说,“周旭想见祝新远一面,昨天给他转的医疗费,他退回来了。”
祁储用秦起的手机拨通周旭电话,叮嘱秦起看着,离开了套房去了外面,电话一通,周旭焦急的声音传过来,求着要见祝新远。
“想见我媳妇儿,你配么?”
听出祁储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周旭越发着急:“我知道我不配,我就是想当面给他认错,是我对不起他,我要知道小宝怀孕——”
“闭嘴,”祁储不客气地打断,“我要是你,直接以死谢罪。”
周旭:“……”
祁储:“哪儿来的脸?你真有这个心,先回去把你妈打一顿,拿出点诚意来,下不了手,我可以替你,想好了么?想好了,你就过来。”
等宝宝睡着后,祝新远出来,一眼便瞧见桌上的蛋糕和礼盒,秦起跟护卫一样在餐桌旁站着,不见祁储人影。
他跟秦起没那么熟,环顾一圈后,忍不住问:“那个,祁储呢?”
秦起面不改色:“祁总出去散步了。”
祝新远:“啊?散步?”
听到开门声,秦起立刻自动消失。
祝新远担心地上前,数落起来:“你怎么回事儿啊?身体没养好呢就出去散步,瞎折腾,还给不给我过生日了?妞妞睡着了。”
“过,这不回来了么?”祁储笑着拿起桌上的礼盒,交到祝新远手上,“祝我媳妇儿生日快乐,拆开看看。”
祝新远被哄乐了,有点舍不得拆,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惊喜,他慢慢撕开外面的纸,发现是个精致的大红色绒布方盒,再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全是黄金,有金条,金项链,金手链,金戒指,吓他一大跳,闪瞎了。
“你,你怎么买这么多黄金?哪儿来的钱啊?”
多亏秦起提醒,祁储一次就试对了卡的密码,是他父母的忌日,这话就没必要告诉媳妇儿了,他只说秦起知道他卡的密码,问祝新远喜不喜欢。
这么多黄金不知道花了多少钱,祝新远又心疼又喜欢,同时想到这笔财富是祁储给他的跑路费,太贴心了,贴心到他又开始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