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祁越说得那么真挚，那么自然，仿佛他们还是从前那对爱侣，耳鬓厮磨间说着情话，哪怕偶有小打小闹也不过是调情的手段。

“其实我是很愿意的，但你不是好面子嘛。”关祁越慢悠悠补充dao。

赵凌觉得荒谬。

仅仅只是听到他的名字，赵凌就已经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那些被刻意遗忘过，却在一瞬间再次纷至沓来的回忆。

遑论再一次和这个人面对着面。

赵凌jin咬着牙关，qiang迫自己从情绪的沼泽中挣脱chou离开来，这甚至让他尝到久违的疼痛gan。

“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任何关系。”他抬yan，冷淡极了。

关祁越依然笑着，眉yan弯弯的，刻意收敛了攻击xing，整个人都甜上几分。

惯会欺骗人。

赵凌不再多言，转shen缓步向前走去。

关祁越直直遥望着他的背影，收敛了笑容，脸se彻底冷下来，墨蓝的yan眸宛如摄人心魄的海妖，又似那盯上猎wu吐着信子的鲜艳毒蛇。

直到赵凌的shen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怎么了，今天状态不太好？平时我可是怎么也接不住你超过五拳的。还是说我终于进步了？”拳馆一同练习的人有些惊讶。

“抱歉，我休息一下。”赵凌脱了tou盔，汗shi的tou发jin贴额前，更凸显他冷冽chu众的眉yan。

他略过好几个自四面八方投向他的yan神，走到角落边靠墙坐下，拧开一瓶水，狠狠guan了下去。gun动的水珠hua过他上下起伏的hou结，略微打shi了他白se的前襟，留下一串串水痕。

太糟糕了。自己逐渐开始无法jing1准控制自己的shenti，无论是chu拳的角度，还是发力的肌rou。

多余的chu2gan、痛gan，嘈杂的信号与干扰，冷寂多年的shenti再次有了复苏的苗tou。

他走进淋浴间，调到冷水，闷tou便淋。

水liu不停拍打在他的脸颊上，让他无法顺畅地呼xi，甚至有了隐约的窒息gan。

赵凌撑着墙，大口地chuan息着，仿佛要勉力把这狭窄空间的稀薄空气，全bu充盈进饥渴的肺泡里。因为呼得太急，整个肺bu都有了过于饱胀的疼痛gan。

水温太凉，hua过pi肤带来阵阵寒意，仿若细碎的小针扎或每一个mao孔。

他腹肌上每一dao纵横的沟壑都在颤抖着、叫嚣着，小腹随着急促的呼xi起起伏伏。

ru尖传来不容忽视的刺痛gan，那里pi肤光洁，周围的xiong肌jin实，线条漂亮，一点曾经旧伤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无法抑止的回忆画面占据他的脑海。

那个人喜huantian这里，更喜huan用牙齿咬住，赋予赵凌被撕扯被啃噬的qiang烈痛楚。从前每次zuo之前，这儿都会留下好几个通红的牙印，日积月累，新伤叠上旧疤，直到全bu渐渐愈合，再也看不清楚。

那个人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想给他穿一个ru环，他差一点就心ruan，终究还是未能成行。

可赵凌再一次屏住呼xi，思绪略微涣散之际，却觉得那个环似乎永远烙在了那里，就在他最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