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我盯着，你别生气！”

“笑什么？”

“我想着，你这岁数也是到了该娶亲的时候。”

“收网吧，让你遛得受不了了……”

“你也知这么晚了？！”

柳如烟把人推开，正：“一直没问，方大少家里就没有给你定亲？”

“什么行当？”

柳如烟可不吃这，盯着人，等答案。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这天津港一共才多大？我告诉你，你再让我听到什么不堪的传闻，报社你就别想再办下去了！”方父甩手上楼。

方父问：“给天泽定的亲，那乔家小女何时回国？”

他知自己只是个戏，可也放不下那骄傲。从首次挂名登台，他就格外珍惜自己，不想落得以前那些师哥们的下场。

所以，他下知自己分明喜前人，可就不肯这么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他总要确定事情。

“……”

指尖过他结上的痣，“我喜这颗痣，离你这么近才能看清。”说着就要亲上来。

方天泽不知真心还是假意，赌咒发誓一般说：“我就偏偏这辈都不娶，谁又拿我怎么样？”

“还是条大鱼，得放长线……”

方母：“乔小小喝了几年洋墨。听乔母说，作风洋派得很，每每写信总提要退婚，不肯回国。”

“那怎么成？！”

“这几天给我盯着他。”

“为何问起这事？”

方天泽心想，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也得让柳如烟离不开他，“我下个月会跟父亲说搬来住，到时候就方便了……”

“父亲，这么晚……”

“你先莫动气。明日我就去乔府。”

方天泽回到家，父亲竟然坐在客厅等。

楼上卧室内。

“谁让你这么勾人，还钓着人不给。现在看来，我才是鱼。”

“你刚刚回国几个月哪来的朋友？”

柳如烟笑。

“笑你狂。你父母都在，迟早逃不过这件事。”

“就是几个新认识的朋友。”

方天泽不说话，直接把人吻住，隔着摸着那人慢慢鼓胀起来的地方，“方便让你更舒服一……”

柳如烟心里明镜似的装不懂，“方便什么？”

“无赖。”

“我倒觉得是方大少，更难受些……”

“跟几个朋友喝酒。”

“你嫌我老？”方天泽当然知他想知什么，故意岔开话。

方父当夜一直等到凌晨两，方天泽才家门。

“去哪儿了？”

方父已经听到些风言风语，回来问方母可知儿近来夜夜和什么人厮混喝酒。方母茫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