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予心思都在图片上，还真的没注意到这个，他看着近杯的面，惊讶，“啊？你已经喝过了？”

夏时予边浮使坏的笑容，蹭着他的手指接过克杯，“是啊，所以只能让你将就一下了。”

看着宋延霆默然思的脸，他终于没忍住，笑了声，“放心吧，杯是净的，我门前刚洗过。”

等他完成基本阐述，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一气说了这么多，夏时予着实是渴得不行，见宋延霆还端着杯。问，“你还喝吗？不喝就给我吧。”

夏时予就着这个姿势往下倾，开了图片集。这次文件里面就没有大问号图标了，他连开了几组图，清了清嗓。

“嗯。”宋延霆低声应，于某微妙的心情，他移开目光，说，“不然你换一边喝吧。”

“我现在打开的就是安老师手稿的原始形，可以看构图已经比较稳定了……”

“嗯。”宋延霆直觉有些奇怪，却又说不来是怎么回事，直到他再次抬眸，看见夏时予中划过了一丝得逞的光。

期间，那只手一直落在宋延霆肩上。除了一开始有些迫的意味，后来都没使过劲，宋延霆却也懒得挣了。

宋延霆习惯思考的时候喝咖啡，刚刚听夏时予说话的时候，有不少需要梳理信息的地方，他下意识凑着杯抿了抿，才发觉这是矿泉，于是后来只是端着，而没再动它。

意识到他在什么之后，宋延霆脑轰然一响，双不敢置信地睁大了，接着猛地收回了目光。

宋延霆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就算他们绝不提那晚的事情，但发生过的事情是无法抹去的，而那一晚他们不知吻了多久，而现在宋延霆竟然还会在意这间接碰？

宋延霆凝神听着，夏时予偶尔会据他的表情来调整语速、补充专业术语的解释。

夏时予转了转杯，瞥去一，“是这里吗？”

夏时予偏不让他安生，他想捂住睛，那就从耳朵把话去。

可他已经看见了。红覆上瓷白的杯，缠绵地碰了碰。明明夏时予住的是杯，他的却跟着抖了抖。宋延霆闭着吞咽了一下。

大律师怎么还是这么纯情。夏时予本想安分守己，却被宋延霆的反应勾了恶作剧的兴致。

“不喝。”宋延霆递过杯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动作顿了一下，缓缓问，“你只有一个杯？”

他尖了嘴，意犹未尽地说，“大律师，你尝起来，是甜的哦。”

宋延霆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拿杯的姿势，以及把杯递给夏时予的细节，很快得结论，“字母图案的中段。”

这样说着，他却毫不避讳地直接举着杯喝了一，结在逆光中了。

“……”宋延霆不知他刚才有没有看见自己喝的动作，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不再洗一次？”

夏时予正等着他望过来，动作慢吞吞地，让他能看清楚每一个细节，看清楚他是如何把字母中段的区域转到自己的方向，然后将双印了上去。

克杯上有小巧的灰字母图案，夏时予把正面对到宋延霆面前，问，“你喝的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