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这些生活琐事，潘旧语把话题绕回来：

哪怕是被迫的，听话就行。

潘旧语习惯了单打独斗，对搭档的要求就是不拖后，平时别没事找事，最好各过各的就行了。

听从命令是每一个签订契约的执行官的必修课，尽洛是第一次，但记忆的约束也让他表现了极的服从。

不过以洛的理解力，也不会明白“为什么需要跪”。

还成瘾了。

有野，又不是听不懂人话。洛是一开始就同意了的，在往后的岁月中，反而是潘旧语苦恼，当时的洛是没听清还是没理解，才会同意这么荒谬的关系。

说是苍白，不过是对比之下的而已。然而洛不理解潘旧语的言外之意，

“啪！”又是一掌。

洛上的伤是他自己撞铁栏杆撞来的，至于哪儿来的铁栏杆——执行官被选择前，为了避免发生众多执行官抢夺同一个审判官而大打手的情况，所有执行官都会被关在独立的铁笼里。

哪怕吃记忆，也是吃一分。一来潘旧语的记忆对洛而言晦涩难懂；二来洛只挑自己能理解的。

洛似懂非懂地，示意自己知了。

潘旧语发现这件事不足为奇，毕竟他自己家里就有一个喜看别人自残的哥哥，辨认洛的自残行为也实属正常。

这下，到洛不解：“这过程我觉得愉悦，不认为伤害。”

“跪下。”潘旧语的音量没有提，但洛直觉他生气了，跪得那叫一个净利落。

很不幸，潘旧语最讨厌的人就是他的哥哥。

洛喜自残的。

潘旧语说了要教他，但内容不多。往往是发简单的指令，查收的方式是完成度以及洛事的积极。平时的要求也只有两个——早上的时候过来打声招呼；如果第二天有事，那就得在十一前睡觉，且也要打声招呼。

“讨厌的事”已经超了他的理解范围，所以歪着不解地开：“什么是你讨厌的事？”

洛被打懵了。

洛。

潘旧语着洛的下，不费力地挑起来。

洛被打得偏，常年独自生存的经验让他下意识想还手，以此在自然争夺中取得自己的优势。然而，潘旧语说了“跪下”。

这句话，潘旧语没有等洛的回应，因为在选择的时候，他已经告知了对方选择的后果。

此时的潘旧语满意地看着洛中的野有些许消退，心想尽洛正在吃他的记忆，有些事还是得先解释一下：“审判官有自己的工作，执行官的任务就是合，所以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显然，洛除了最后一条达不到，其他的还算满足。好在潘旧语也没有那么苛刻，继续：“去这里的集市购买东西不需要付钱，靠的是工作指标和地位排名。我目前排第二，工作还没下发，但应该问题不大。所以你喜什么就拿什么，明白？”

打声招呼是真的打招呼，跪都不需要他跪。

“伤是哪儿来的。”潘旧语还是问了一句。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是我‘讨厌的事’。”潘旧语又问了一句。

潘旧语想了想，觉得多的，所以先说了两条：“伤害自己，以下犯上。”

没让起来，那就是不能起来。

所以在一日早晨，潘旧语起来就看见洛额上的伤时，二话不说扇了他一掌。

“……磕墙磕的。”

这结结实实的一掌，的确把他打懵了。

伤害自己。

——

两个掌下去，左右脸颊的区别分外明显，潘旧语的拇指抚摸着洛另一半明显更为白暂的脸：“确实脸苍白。”

后来，潘旧语“讨厌的事”越来越多，每想起一个，就会给洛补充一条。

当时谁也没想到，洛会一条一条挨着犯完。

“我们可以算朋友、搭档，不过既然审判长让我帮你收收，我会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