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小猫不轻不重地撞过，心的，难以言喻。

潘旧语的耐力没那么差，以前能承受对方的蛮力便可见一斑。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洛书云像是突然开窍，发现自己抓在手里的小会因为某一地方的戳而绷后，恍然大悟般用去招待潘旧语的。

怪不得洛书云要给他举起来，情在这儿等着。

先是试探地蹭蹭，然后得寸尺般撞。潘旧语也刷新了自己和洛书云的“最先发时间”的记录。

这下好了，自讨苦吃。

材质特殊，角度特殊，以蛮力着称的洛书云尚且挣脱不开，单论力气还没他一半的潘旧语又这么能逃离。

也是的。解决疼痛的方法就

吃掉完整的记忆后，洛书云也学会了睚眦必报，甚至有变本加厉的意思。

洛书云手里还着到手指第二个关节的灰手，被隐藏的力量既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潘旧语举起来，自然也能毫不费力地把他向虚无。

扣原不是这个用途，却不影响功能的发挥。潘旧语往上恰好能弯曲整个手肘，往下能把洛书云的吃到底，只是每一次挣扎都要付磨损手腕或脚踝的代价。

疼吗？疼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绷的无法到往日的放松，潘旧语弱弱地踹了洛书云几脚，对方立刻毫不客气地把他的脚踝以同样的方式分别锁在左右两侧的扣上。

骤然向下坐到底的觉过于烈，哪怕层层设防，侵者依旧畅通无阻地涌最里端，给予脆弱猛烈一击。

手腕的扣是给洛书云罚站用的，脚踝上的两个是有次洛书云没跪稳，潘旧语曾经把他分开锁在这里，狠狠地了没用的大内侧，洛书云那几天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大多时候都爬伏着。

这里是潘旧语和洛书云专门的地方，整个房间就这儿有扣，度也恰好——就算被扣着，洛书云一松手，潘旧语还是只有掉下去的份。

只是低这件事，他得极其隐晦，细究下来还有不情不愿的意味，示弱却得轻车熟路。现在也是在短暂的谈话中轻声安抚对方，同时缓慢地将从对方的肩膀上移动到手肘的位置，恰好被钩住。

跟随着下移的虽然依旧被洛书云控制着，但也主动吃去了一分，清冷的神情随着有了羞涩。

力太大，久不经情事的向他袒，无异于羊狼。一次次被冲破，收，然后再冲破，洛书云对攻城掠地这件事乐此不疲，闷着一气，非得什么似的不不顾地猛。

手腕肯定要被磨红了，甚至破血也未可知。

闻言，他还有些理智，歪着，颇有平日里难得的撒意味：“为什么不可以……”

潘旧语能受对方一个用力把扣锁到最的地方，心想现在你还有理智，锁起来都这么不留情面，后面丧失理智了，只怕本不记得这地方还锁了一双手。

洛书云的睛一如既往染上雾气，不知是朦胧还是潘旧语自己视线模糊。脑罕见的空白一阵，接着就被托举起来。

洛书云晦暗不明地看了主动的潘旧语一，情绪全都挤到了膛。他学着潘旧语平日的样冷笑，将对方的双手锁在墙上。

然而还没等他吐槽完，洛书云居然在这个时候直接松开了牵制潘旧语的手。

这个姿势，要是洛书云松手，还没完全来的、那家伙的孽，一定会……

潘旧语其实很会审时度势，他当年既然能那么快地从落败的影中认清现状，几个月前能对着一向厌恶的哥哥低，如今自然也会在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人面前示弱。

墙的冰凉从背脊一路爬满后脑，被抵住的潘旧语将后仰，无意间方便了洛书云把他的双手合拢。

潘旧语事很少后悔，比起后悔，他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弥补。然而现在他没有解决错误的机会，因为洛书云是吃了那段记忆才……顿悟了。

原先准备垫在腰下的枕失去作用，不过潘旧语来不及慨这个，他迟钝地反应过来洛书云想什么，尤其在察觉到搂着腰的手准备收回时，他的嗓音终于染上了慌：“别……”

没错，那儿有个扣。

绑得还是有好，潘旧语可以借力。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往上躲，洛书云随其后，一个猛乘胜追击，的力撞得潘旧语冒金星。

猝不及防。

前两下还有僵，等洛书云找好施力开始死命，那才是又疼又。

洛书云刚来时总是不可控制地自残，哪怕有潘旧语下令也不用，反而还会承受记忆灼烧的痛苦。潘旧语懒得对方一动就过去，直接在房间里各个地方镶嵌上扣，方便让洛书云罚跪的时候把手脚锁起来。

手被扣上去后，潘旧语原先的努力算是白费，明知挣脱不开，他还是象征地挣扎了一下。然后绝望地意识到，别说逃离了，就连动一动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