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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洛书云谈条件的能力都没有,后穴酸痛不说,小腹也受到牵连,过于紧致的束缚,被狠狠操弄的身体,潘旧语从来没有在性爱中这么“狼狈”,又或者说完全失去对洛书云的控制权。
更重要的是,再这么操下去,就算他不愿意,按照人体机理来讲,他应该会被插到失禁。
洛书云摘下了发带,把它简单缠绕在潘旧语的性器上。
那束缚根本不足以妨碍射出。
如果说刚才只是想抽洛书云50鞭,潘旧语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肉棒还在不顾他意愿地进出,逼到极限的身体如此炽热,交合处风光旖旎,情欲从下体一直攀岩到顶,刺激着,挑逗着,然后就是在下一次的撞击中被满足。
潘旧语却不肯低头去看,仰着脑袋,在泄出呻吟的间隙中流了一滴泪。
哭了。
不过一会儿,洛书云就发现他用发带简单缠绕起来的、潘旧语的性器顶端,被液体粘湿了。
他又抬头去欣赏那一滴无声的,倔强的眼泪,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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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旧语其实是很能忍的。但忍住的前提是他知道他的忍耐会有结果。
但现在,他的忍耐看不到尽头。
被顶弄,被撞击到腿软,在抽插的频率中跟随着晃动身体,难耐到发出声音,分不清痛苦和欢愉,却还是死死抓着一线理智。
为什么不肯呢?
相信了潘麟兄友弟恭的说辞的人就埋在潘家后院。相信了潘父一视同仁的话术的人也死无全尸。
就像再怎么被潘旧语教导,洛书云已无法割裂受虐的感觉——不论面对的是谁,身处何种场景,潘旧语也一定不愿意丧失理智。
潘旧语呼吸沉重,像是深吸了一口气又下不来。手腕的血一直流到手肘,那蔓延开来的脆弱才被刚射完的洛书云发现。
本不至于流血的,若是皮扣粗糙,对于喜欢受虐的人来说反而正中下怀。
是洛书云绑得太紧,潘旧语又挣扎得太厉害。
他需要用疼痛来保持理智,至于为什么不是下面的疼痛而是自讨苦吃——因为下面的疼痛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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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都在发紫。
洛书云收敛了几分情欲和力道,将人小心翼翼放下来。
他已经不是那个三两下就被潘旧语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弱者了,几个月,又或者是这几年,潘旧语调教的手段、诱人的记忆,足够把他滋养到能挺胸阔步的程度。
洛书云单手就能把潘旧语牢牢搂着,没让他跌入尘埃。
既然能给他放下来,想必是他那为数不多的脑子回来了。潘旧语有气无力趴在对方身上,调整了几下呼吸,命令道:“洗澡。”
结束当然不会那么快结束,但是潘旧语有洁癖,而且那是他很珍视的发带,自然心心念念。
洛书云没说话,用自己现在还算说得过去的处理事后的方法伺候了潘旧语。
刚休息了会儿还没享受够的潘旧语为了不被发带牵扯情绪,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想起了一件往事。
说是往事,其实发生的时间也不晚。
前几天又开审判大会,潘旧语在审判官里排到第三是毋庸置疑的,令人诧异的是基本要在倒数的名录里寻找位置的洛书云,居然排到前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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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旧语虐待洛书云的谣言不攻自破,不少审判官甚至来向他请教怎么做到的。
就算潘旧语愿意分享经验,那些审判官估计也学不了,而且潘旧语一个字都没说,走了。
他只回答了一个问题——还是温槐亲自问的。
继承人发话,自然不能拂他的面子,潘旧语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听见一句“当时为什么会选他呢?”
潘旧语蹙眉,瞬间意识到最近传言说温槐和他的执行官有些矛盾,所言不虚,这个骨节眼上,他不想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