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你们想什么？想在老这当老赖？也不去打听打听老是什么的。”打手后走一个瘦的年轻男，看样是这群人的。

这辆面包车是被改装过的，两侧窗都被完全遮挡住，中间的座椅被拆掉了一排，空了一片空间，胡勇胡茂两人就被扔在这块空地上。

“我...我们这几天零工的钱已经全给你们了...我...”

“你们这是什么，有话好好说吗，只要你们再宽限几天，我们一定把钱还上！”胡勇趴在地上不适地扭动着，哀求。

“小老板，这两个欠债的...”

“哟，你们这是还不上钱就想赖掉啊？想跑是不是？嗯？！”为首一个充当打手的大男人拿着手电，上去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胡茂小腹上，胡茂惨叫一声，捂着肚到了地上，浑疼得直冒冷汗。

“怎么样？说话！”年轻男显然耐心不足，见胡勇胡茂迟迟不答话，着胡勇下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得胡勇下生疼。

年轻男蹲下，一只手扳起胡勇的下，另一只手打着手电照着胡勇的脸，细细端详着。

“哦，都三十多啊，三十多好啊。”年轻男笑了一下，神暧昧不明。“你俩叫啥名啊？”

“打零工多累啊？你说是不是？割个肾不就齐了，也不知你这腰能卖多少钱，不过吗...几万总该有吧，再不够，心肝肺，角，统统都卖了，这不就能还上了？”年轻男呲牙一乐，扯着胡勇的发，来回摇晃着胡勇的。

挨了几个窝心脚，胡勇惨叫着，觉自己气都要不上来了。

“什么叫不知？！嗯？什么叫不知？！怎么给你脸还不要呢？”年轻男显然脾气很不好，站起，狠狠往胡勇上踹了几脚。

年轻男不语，复而重新扳起胡勇的下，又端详起来。忽然他开问：“你俩，多大岁数了？”

“不，不要，求求你们别这么，我们一定想办法把钱还上！”一直沉默的胡茂听到男人这么说，直接吓傻了，忙不迭哀求起来。

“我...我不知...我”胡勇心里一阵翻，他该怎么办...他不想死，可也不想被这个男人玩。

“别...别打了...我...我”胡勇勉抬起，和旁边的胡茂对视了一。

车内年轻男的手下们也都保持着沉默，显然对小老板这个癖好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这个小老板，是当地地产商的小儿，年方23，家业被大哥继承，他也乘着家族的东风办起了利贷。这个小老板什么都好，对手下员工们福利也不错，就是一样癖好，喜玩男人，还专玩中年男人。胡勇胡茂长得又还算不错，不然也不会被徐正则上了，这下他俩算是撞到枪上了。

“哈哈，还不上钱是吧，还不上钱还不好办，先把他们给我绑起来，带走！”年轻男笑两声，语气变得凶狠起来。

“我，好，我愿意...”胡勇说完，痛苦地闭上了，泪快速地划过脸颊，消逝在绝望的黑暗中。

“我叫胡勇，他...叫胡茂。”胡勇不敢再与他对视，移开了视线。

“我...”胡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时惊呆了。

胡勇胡茂刚单元门，在一个转角一束光照来，两人被一群人堵了个结结实实。

“我...我今年34，我兄弟他32...”胡勇被扳起下被迫与男人对视，小心翼翼地开。此时他也看清了这个年轻男的长相：很瘦，面容原本还算清秀，却被左脸上一个狰狞的刀疤毁了。

“哥...咱们...咱们就听他的吧...我不想死，哥...”胡茂已经哭了来。

“宽限几天......你们倒是说说，我再宽限几天你们就能还上？嗯？”年轻男不屑地哼了一声。

话音落下，胡勇胡茂被几个人制在地上绑住了手脚，扔了一辆面包车。

年轻男忽然用手指骨节暧昧的轻轻挲着胡勇的脸颊，开：“你们要是不想卖肾卖角，其实还有一条路。陪我玩玩，怎么样？以前的账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胡勇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两条已经开始有了打颤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