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时稳住，这才去看自己踩到了什麽。

她还认得他吗？

没意料到会突然对上她的睛，江闻砚就像被抓包什麽羞耻的事一样，脸颊突然涨成红sE，有些不自然的转移视线想要走开。

他要对她说什麽呢？

他摆了摆手，「不、不用了，不用你请客。」

底透着几分疑惑，看着那个匆匆忙忙的影，回忆里某个片段慢慢地鲜明起来。

正要开，摊贩那刚好叫到他拿的号码。

游机的画面已经来，江闻砚并没有因为还在走路而停下使用手机，他专心地看着萤幕，自然就没注意到脚下──

「你认得我？」

「不然就喝凤梨柠檬吧？」

颜聆语笑得很开心，江闻砚看着她的笑容，原本因考试而一片荒凉萧瑟的心灵，在那一瞬间，冒了一丝绿意。

颜聆语往他手上一看，图纸上画着的人与散在桌上的画一看就是自同一个人。她惊喜地接过，「对，这是我的，谢谢你！」

和那天在图书馆一模一样。

然後她就跑掉了。

可是手上的画纸又给了他一个主动说话的机会。

「嗯，我很会记人脸的。」说完，没有继续延续这个话题，她指向摊位那边一家店，「喝那个可以吗？我觉得学餐的凤梨柠檬很好喝。我请客。」

他轻咳两声，「那个──」

「二十四号！二十四号！」

江闻砚倏地往四周看看，很快就发现只离他一桌的那个位置，正是那个着助听的nV孩。

想到还是挡到了别人的路，只好往後走向座位区。

是他啊……

江闻砚抓抓，丢下一句「等我一下」，就往摊贩那边走去。

他不是很确定，就是觉得画风熟，就像几天前他在图书馆踩到的那张很像。

颜聆语很持，直接拿着钱包起，「没关系啦，你想喝什麽？」

江闻砚傻傻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自己应该要跟上去或者就这麽站着。

原本想当作没事一样，直接走掉不去在意，但是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江闻砚忍不住去捡起地上的图纸。

直到他站定在颜聆语的桌旁，几天前少nV慌忙离开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突然到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桌上摆着笔电和一桌的图纸，然後低拿着一只形状怪异的笔在一块板上写写画画。没吃过猪r0U也看过猪走路，江闻砚虽然没看过没用过，也猜得到那应该是所谓的电脑绘图板。

他走近，「那个……这是你的吧？」

颜聆语很专注在自己的作业上，前的光线突然就被挡住了一半。她抬一看，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就这样直直对上。她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

一张画着动漫人的纸。

……似曾相识的场景。

而当他翻到背面，纸张右下角的地方写着他曾在这个星期里不断想到的三个字──

他想也没想直接走过去。

一张纸。

「真的不用了！」

颜聆语。

「呃！」

颜聆语心里是真的兴与激的。她说：「你帮了我两次，我请你喝饮料吧！」

想起之前两次碰面，虽然不知那个同学找她有什麽事，颜聆语想了想，还是先m0上右耳上的助听，下某个键。

江闻砚提着晚餐和画纸走回来时，刚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於是颜聆语就看着这个怪异的男同学，莫名其妙地对她说没有上下文的话，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