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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他握着下面的阴茎。
即使被压着做这种事两次,祝容槿还是第一次看清男人的巨根。
伞盖柱状,一层一层向上卷起,根部尤其大。祝容槿能清晰感触青筋勃勃跳动,他根本握不住这根比拟自己手腕还粗的肉棒。
祝容槿展缩自己手心,手指酸痛,他帮闵彦殊弄了好久,梆硬的肉棒不仅不射,甚至在他手中膨大了许多。
闵彦殊从后环抱他,埋在脆弱的颈部深嗅,深沉的喘息急促而压抑,情欲呼之欲出。
显然这举动祝容槿招架不住,侧头妄想躲避,结果闵彦殊掐他脖子不允许他乱动,一口咬在刚恢复不久的肩。
祝容槿吃痛,上下撸动的手停止。
“不想要钱了?”闵彦殊威胁他道。
手白嫩的肤色和颜色深暗的阴茎相比,秀气得孱弱。蓬勃的欲望如无数暗藏在深渊的触手,席卷缠绕,无力反抗。
闵彦殊喜欢乱咬他,狠咬出血珠又细细逐一舔舐。
“学长……可不可以给多一点?”
“看你表现。”
祝容槿咬着下唇,主动掀开衣角露出纤细的腰肢。他腰细,臀部微丰,腰腿蜷起也会压出软肉。
动作太慢了。
闵彦殊从背后钳住他单手臂压在床上,亲自帮他脱掉碍事的衣服。
别人强制性的举动未知性较大,不知道下一步闵彦殊会怎么弄他。密密麻麻的恐惧布满心中,可祝容槿只能顺从。
闵彦殊手温度很烫,他一手可以掌控祝容槿的身体。大手在他腹部游荡,挑开那层束胸布。能感动到手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管做过多少次,他的反应一如既往青涩。
仅仅被摸了几下,祝容槿已经软了腰,撸动阴茎的手更加无力,只是怕闵彦殊不满意,时不时象征性动一动。
“不想用手,那就用你下面的穴。”
闵彦殊不等祝容槿反应,在他的腿缝来来回回蹭了蹭。
堪比手腕的巨根要进他的小洞,想想都觉得极其害怕,祝容槿一边不禁打寒战,一边小心翼翼祈求,“还没扩张,肯定塞不进去,会很疼的——”
“你流的骚水那么多,足够润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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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容槿来不及惊讶平常儒雅的闵彦殊会说脏字眼,下面的花穴挨到了一个热烘烘的龟头,真的要往里顶。
“呜呜呜……不行,好疼……不要插进来。”
硕大的龟头堵在穴口,太过紧致,顶进去十分费力。闵彦殊脸色阴沉,几乎是黑着脸退出去,呼吸急促又深沉,欲望得不到释放隐隐有发怒的前奏。
没有硬闯他的小批,祝容槿松了口气,可是床铺旁边有塌陷,接着感受到腿间触碰到冰凉一片。
玻璃口特有的冷涩感贯穿身体,叫声卡在嗓子眼间猝然发不出声,甬道破开的酸痛,在异物退出时消逝,但接着是更重的撞击,让穴眼禁不住淅淅沥沥留出淫水。
祝容槿回头一看。
吓得脸色苍白。
闵彦殊不知从哪里拿出另外的红酒瓶,长颈的瓶口埋没在他娇嫩的阴道,底部贴在肥厚的阴唇。瓶中还剩下上次未喝完的红酒,一抽一插,液体飞溅,只要瓶身略微倾泻,会一滴不剩的全部涌入他的小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