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师尊嘛。”容染面一僵，不知为何，有不好意思，连忙移开了话题，“而且，要不是我去看了比赛，还不知会有那么多说风凉话的傻！他们污蔑师尊，我真的很想揍他们！”

上一世也是，她放些半真半假的消息，这些看客就真的信了慕苏是之前一些悬案的罪魁祸首——他们莫不是傻吗？都不会动脑想想？

而慕苏愣了片刻，又见自己这个徒儿似乎羞得低，到底忍不住笑念：“阿染……”她喝了酒，继续：“其实经此一事，我才悟到某些真谛。此生心愿无它，长伴天而已。”

她想了想回来路上听到的风言风语，有心烦。

容染心下思索。慕苏行为举止与前世天壤之别，前世慕苏因为上官龙越而苛待自己，自己很是怨恨。这一世，听慕苏的话里的意思，她好像看来上官龙越移情别恋了，但是归罪于上官龙越，选择直接解契。

从上一世看，上官龙越确实是这个，行侠仗义是真的，但自诩风痴情——天知风和痴情这两个词为什么能合在一起用——在情上可以说是十足的渣了，偏偏吃他这一的女人真的不少。

“他能力确实十分优秀，也并非恶之徒，但他的虚伪心也是实实在在的，我同阿染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阿染莫要被他哄骗了，他并非良人。”

容染皱眉：“……师尊，你醉了。”

心里其实颇为愉快，假惺惺地问了一句：“师叔不追么？”

慕苏展颜微笑，喝了酒，想了想，絮絮：“我们那一辈，只有我和上官龙越年纪相当，可算青梅竹，后来也是自然而然地结契成婚。我曾想过和他相敬如宾天长地久，却万万没想到，你貌初，他便起了心。”

容染试图从慕苏的表情中窥探慕苏的真实想法，但是慕苏脸上并没有她所想的难过失落，甚至连一丝的怅然都没有，只有对她的关切。

“怎么？他们又说了什么，让我的阿染心烦了？”容染觉得心烦，慕苏却没什么表示，连追问都不不慢。

“我不会醉的，阿染放心。”慕苏为自己又倒一盏酒，突然发问，“我回来时，听见有看客说我冷漠无情……阿染是不是也觉得我无情？”

“师叔不去追，可就真的一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她随意鼓励了上官龙越一句。

这个慕苏没有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只当自己是她徒弟，认真引导……容染神的往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这几日下来，很多事都变了，她不得不一边叹因果回的神奇之，一边迷茫——该怎么理和慕苏的关系呢？

容染不知为什么慕苏要跟她说这些，但她知这时候最好的反应就是佯装惊怒：“起了心？对我？师叔他……”

上官龙越一想就觉得容染说得很对，御剑飞行往主峰方向去追慕苏了。

容染不得不掩了自己翻腾的思绪，恭顺：“徒儿知了。师尊也请放心，徒儿并没有这般缠绵心思，徒儿只想陪在师尊边。师尊今后即便有了别的伴侣，也请相信阿染绝不是故意……不对，阿染绝不会让师尊为难的。”

“师尊，不要喝了。”容染有些担忧，“会醉的。”

“……她御剑之术天下无双，我追不上她。”上官龙越垂丧气。

这番像是承诺的话说得连容染自己都觉得突兀，不得不低下掩去自己奇怪的神。

“是了，你还小，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慕苏看她一，笑笑，慢腾腾地喝了酒，“我记得，我让阿染在房间好好休息来着，阿染似乎不太听话，不仅溜去看比赛，还溜来找我。”

“嗯？”这个问题容染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看慕苏神，乖乖回答，“没有，师尊待我最好了。何况是上官师叔移情别恋，怎么能怪师尊无情呢？”

“师尊，我回来的路上，甚至听到有些人说你为摘指宗主权力不顾夫妻之情，”容染想想就觉得气愤，“别的也就罢了，完不明真相的人为何可以怀着这样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师尊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的样与容染平日所见有些不同，容染说不上为什么，心里有奇怪的觉。

她那样无端让人觉得她真正关心的，不是有人说她坏话，而是这些人让容染心烦了。

“是的。”然而其实慕苏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大概是因为喝了些酒，又或者大概是因为前这个人是自己看重的疼的亲传徒儿，“他这人，自以为情，会待你万般好，当真追到手之后就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