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的失，伺候男人，不过是脱光了躺上床，张开被一顿。哪里想的到床下还有许多……这般折辱人的样？

“贱货，才让你撅个就受不住了？那以后掰不得臊死你。况且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卖婊就得有婊的自觉，想拿乔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乖乖跪下当老的贱母狗还是继续拖延都随你，反正我有的是办法玩到你不敢不听话——这又何苦呢？”

痛哼在大脚加重的力之下变成了哀嚎，直到人顺从地改了，男人恻恻的声音才从

新主人要见他，总不会是想听听他的曲儿弹得怎么样，能不能为青楼赚到钱。推门而之前，兰芷心中隐约浮起一丝不好的预。

他是才，不是……总之，他不能接受！！

果然。兰芷一颗心沉沉坠了下去。上回他还是不卖的清倌，都被男人行扯烂衣裳看光了，现在他脚底下踩的都是男人的地界，这恶今日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房间不大，加上有心想快结束这姿势的折磨，兰芷很快就爬到了祁逍面前。他刚想起，脑袋却被一只穿着黑靴的脚狠狠踩住，砰一声重重叩在了地板上。

他的袋。因此汀兰坊不论换主人还是换事，左右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前天被男人暴地扯着狂扇耳光，心中的耻辱且不说，脸上的印至今也没有全消，因此一直带着面纱。如今乍然又见到施暴的恶，内心不由自主生些惧怕。

兰芷顿时退维谷。他自恃才，纵使被迫委青楼，依然心气傲。这些年借了程渚的风，客人背后如何议论他不提，至少当面待他都很客气。养得他面比天，脸比纸薄。

说白了，他空有比天的心气，而没有护住自的本事，更没有以卵击石的勇气。

没有必要看契书，方才老鸨的态度已经板上钉钉坐实了男人的份。所谓靠山也不再用，男人能拿下汀兰坊，必然已经在程渚那里过了明路。

上一次还有寻儿来救他，这一次呢？况且现在的自己已是对方的所有，旁人即使想施救也没有这个资格。

的脚立刻狠狠一碾：“贱狗！叫主人！”

一撑着的骨气，在绝对的权与力量面前，又抵几分用呢？

“呜呜……请不要……别这样呜公……啊！主人……呜呜主人……”

兰芷跪了下来。

兰芷清丽绝的脸庞因男人俗的用词而涨得通红。一清傲骨叫嚣着自己应该气地拒绝，不能了骨委这般下之徒，但理智的一面又清醒地知，服从与否的权利并不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天地翻覆的打击也不过如此。兰芷摇摇坠，被掌掴得七荤八素的噩梦记忆复又浮现，樱颤抖，角都沁两滴泪来。

这朵风骨清傲的空谷幽兰，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折了腰。不甘地，屈辱地，羞愤地，缓缓朝着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在他看来满脑只有虫的男人的方向沉下上半，变成仿佛在行臣服大礼一般，塌腰翘母狗跪趴的姿势。

“知该怎么吗？贱婊。”

“公……求你……公……”

“贱婊。”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内容残忍至极，“回去！重新爬。没教养的贱母狗，爬都爬不好，不知撅？”

“站住。贱狗没有资格走路。撅起你的，爬过来。”

祁逍有心想磨一磨这婊的，因此见到兰芷迟疑，也没有立刻上脚就踹，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嘲讽的嗤笑，慢条斯理地威胁：

没想刚迈一步，就被男人言钉住。墨珠凉得像看见了最低贱的腌臜之，薄勾轻蔑的弧度：

“怎么不能是我？”祁逍笑得邪气，昔日傲气拒绝他的牌现在变成瑟瑟发抖的掌中之，人表的惊慌和恐惧如罂粟般令他兴奋上瘾，“汀兰坊和——你，现在都是我的了。立牌坊的小婊，要看看契书吗？”

兰芷痛得泪汪汪，摇着呜呜地挣扎，却分毫挣脱不开踩在上的大脚。糊不清的求饶声从男人脚下的地毯中闷闷地传：

该怎么……他如何不知，男人想要的，左右不过是那档事。他一个双儿，能在烟之地保持清白之至今，已是大幸。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这天来的太快，让他凄惶惶不知所措。

见人原地天人战半天没有动作，祁逍面上逐渐显不耐烦的神。兰芷一直小心觑着他的脸，顿时被吓得一抖，牙一咬心一横，就要走上前伺候。

“怎么会是……你？不，这不可能……”

一步，一步，向男人的脚边爬了过去。

这丝隐约的不安在看清屋里男人的脸的一瞬间，化作惊雷将兰芷砸得冒金星。人脸霎时变得惨白，嘴翕动着难以置信：

曾经他不屑一顾的客人，猝不及防摇一变，成了对他生杀予夺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