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留一般,而沾着淫水的鸡巴依旧精神百倍,充血的龟头青筋怒涨。
祁逍正要起身,斜刺里却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按回床头,紧接着银发美人柔软的身躯便骑了上来,刚做过一回的湿滑骚逼一点点吞下男人勃发的欲望。
1
“废物。”支离冷而傲地睨着低处的阮虹,语气不掩嘲讽,“看好,我来。”
“宝贝儿?”
祁逍眼中微露惊讶,他确实没想到一向不屑争宠的支离会这么做,和一个贱奴争骑乘的能耐。哦,也可能是这贱蹄子太没用了,支离看不过去,才亲身上来“示范”。
不过左右都是自己享受,祁公子乐得笑纳。他虽然更喜欢做掌控者,偶尔不用出力倒也是别样乐趣,有不一样的美妙滋味。
祁公子后背抵着床头,与怀中的银发美人吐息相融,一点头就能吻上的距离,美人的嫩逼湿软紧致,一等一的销魂名器,上下套弄时层层淫肉摩擦过鸡巴上的筋络,像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每分每寸都无比契合。
支离倒不是为了跟个卑贱的性奴一争高下,纯粹只是想做。拜祁逍所赐,他面对欲望的态度愈发坦然。开始还会因为阮虹在旁边感到不自在,习惯了彼此赤裸的模样后也无所谓了。
“哈啊……嗯啊……”
职业杀手的体力确实比青楼花魁要好,刚大干过一场累得软绵绵,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大半,美人柔韧的纤腰仿佛装了马达,摆腰抬臀在鸡巴上骑的飞快。
随着肉体的颠簸,美人身上松松垮垮的里衣摇摇欲坠,要掉不掉挂在半边肩上,衣服底下淫靡的痕迹时隐时露,一边奶球被晃了出来,跟随身体起伏的节奏在胸口拍打弹跳。
祁逍便捉住那绵软饱满的一团,将朱色鲜艳的大奶头咬在嘴里,啧啧吸吮。
“嗯呃……!别咬我奶子!烦人……呃啊!”
若只专心骑乘,支离确实比阮虹要持久。奈何他面对的是祁逍这个不安定因素。祁公子一改阮虹骑乘时安分享受的做派,不时捣乱,变着花地对支离动手动脚。
吃完骚奶头,男人又低头含住双儿比普通男性略娇小一些的喉结,牙齿轻轻地磨,支离顿时像被猛兽叼住喉管的小兽一般僵住了,骑乘彻底乱了节奏。
“乖,你骑你的,别管我。”祁逍仿佛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自己一般,像体恤伴侣没力气似的,托着支离的屁股帮他加速,“快一点啊,让我见识下支离首领的本事……嗯呼……真爽……”
支离羞恼极了,偏偏拿这人毫无办法,只能用力摸两把对方的腹肌泄愤。冷艳的美人被男人托着屁股上下颠弄,顶撞出破碎的音调,大鸡巴一次次碾过敏感点,骚逼又酸又麻,眼前白光片片。
阮虹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淫荡地伸着舌头,去舔男人露在外面的两个囊袋,支离嫌他碍事,想把人推开,祁逍却被舔得舒服,反抓住支离的手,享受两人一同的服侍。
他们边做爱边断续地接吻。大鸡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穴口一点淫红湿润的嫩肉,再随着插入重重地肏回去,淫水流到趴着舔囊袋的阮虹脸上,被美人吃进肚子里。
祁逍有心使坏,一只手摸索到与支离的交合处,精准捉住逼口支棱出来的粉嫩肉蒂,小果子已经被玩大了不少,被骚水泡得滑溜溜的,男人将其掐在指尖,轻揉慢捻。
“呜呀……!啊呃……不行呜……”
敏感的穴道和骚阴蒂同时被刺激,快感的叠加险些搞疯了支离,随着大鸡巴又一次顶弄到极深处,犹如捣开了一汪泉眼,大股淫水喷涌出来。美人一下软了身子。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