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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的羞耻难为情是真的,排斥却是半真半假。他和祁逍是完美契合的两个半圆,骨子里一模一样的离经叛道,追求刺激向往疯狂,只是他在表现上要比祁逍含蓄许多。祁逍一步步逼他到极限,让他将压抑的天性释放,陪男人一起在极乐爱欲里沦陷疯狂。
祁逍又一次让马提了速,风呼啸而过,马背起伏颠簸。男人吻着美人银色的发,马尾早就散了,银丝如银河般倾泻而下。
“叫出来……”他必须贴得很近,才能让声音传进支离耳里,“尽情发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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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呃!咳咳咳……要死了,祁逍,轻点呜嗯……”
支离被扑面狂风与身后冲撞的双重刺激弄得惊叫,灌了一嘴的风,美人摇摇欲坠的理智几乎被搅得稀碎,哭喘声散在风里,眼里沁出朦胧的水雾,眼眶和脸颊都泛着潮红,仿佛一株饱受蹂躏的瑰艳寒梅。
可惜祁逍看不见,不然想必会更疯。两人骑着同一匹马,下身也亲密无间地相连着,穿风过草,迎着逐渐下落的夕阳,像共赴一场浪漫的天涯逃亡。
支离花穴高潮了一次,潮喷的骚水被大鸡巴尽数堵回去,鸡巴想射的时候被祁逍堵住,打着不想把连理皮毛弄脏的旗号,稍微使了点劲给他弄软了。
“呜啊——!”美人喉咙里溢出可怜的呜咽,祁逍心疼地揉了揉他软下去的玉茎,前后夹击的刺激将美人弄得头脑空白。
前路出现一块石头,连理仗着身高腿长,避也不避,纵身飞跃过去。
“呃啊啊啊……”
支离的心跳在半空中陡然停滞了一拍,坠落下来时,重力的助力让本来已经抵在甬道尽头的鸡巴,彻底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从被凿开一线缝隙的子宫口里狠狠肏入进去。
“……!!疼,呜呜呃嗯……”
这一瞬间,支离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雪花点,子宫口被强行撞开进入的疼痛让他唇色都泛白,他觉得自己娇小的子宫仿佛被大鸡巴不讲道理地粗暴捅穿,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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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祁逍也是一懵,他顾不得被柔嫩紧致的子宫包裹鸡巴的快感,急急地问,“宝贝,弄疼了是不是?我,我先出来?”
“呃呜,别……别动!”
鸡巴与子宫内壁的摩擦带来细密的疼,支离缓缓吐气,等自己慢慢缓过来。好在他这处也不是第一次吃鸡巴了,不至于受伤,那一刹被顶入的疼痛之后就逐渐平复。
“都怪我,我混蛋,乖乖对不起……”
支离是不是真疼祁逍分得出来,顿时心疼得心都要揪起。祁公子对待支离不像对性奴们那样粗暴,很少强行不管不顾地肏进子宫,因此支离娇嫩的子宫承欢不多,这回毫无征兆地被一捅到底才会这么疼。
男人肏逼上头的热血稍作冷却,头一次懊悔起自己只顾寻刺激的莽撞与冲动来。两人的姿势不方便接吻,祁逍只能把美人搂到怀里,手忙脚乱吻着他的耳廓发间,一边轻柔爱怜地哄,希望支离可以好受一点。
“我还好……”支离缓过劲来,只是声音怎么听都绵软可怜,“没事了,你可以动一动……”
疼痛缓慢散去,那根火热肉棒的存在感重新鲜明起来,烫得娇嫩的子宫壁发麻发酥。都做到这一步了,比起临门一脚逼对方停下,还不如继续做让两个人都爽完。
祁逍亲亲支离的头发,手伸到前面胡乱拭去美人的眼泪:“真难受要告诉我。”
美人的嫩子宫像一只娇小的肉套子,痉挛着一缩一缩给鸡巴按摩,里面水沛多汁,大龟头像泡进了一汪温暖的泉水,滋味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