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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杵插进骚逼里面,而是一下接着一下往大阴唇和肉蒂上砸,两片阴唇被打得红肿充血,骚阴蒂几乎被撞成扁扁一片,如熟透的紫红淫果一般坠在逼口,瑟瑟发抖,别提多么可怜。
云川惨叫着,却躲不开恶魔的暴行,反而让晃动的肥屁股上又多了数道棍棒打出的红印。多汁的骚逼一砸一汪水,洗去了木杵上的花汁,粉色的汁水从私处流下,像是骚逼又被重新开苞破处了似的。
“奴知错了,奴知错了……”云川哭着求饶,“呜呜呜奴是骚母狗,是不知廉耻的婊子,主人教训得是,求主人饶了婊子……”
“真该让你师父看看你现在的贱样!”祁逍讥诮,“挨打还能出这么多水,贱狗爽死了吧!你师父见过你高潮的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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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师父压根不可能出现,祁逍的话却让云川有种错觉,好像师父马上就要推门而入了一样。美人大为惊慌,陡然生出一种将被长辈抓包干坏事的无措,与此同时下身却一抖,骚逼噗地吹出一股透明的春水。
“呜呜呜……不!”
心理越是恐慌抗拒,身体便越是淫荡兴奋,云川简直对如此下贱的自己绝望了。祁逍却犹嫌刺激不够似的,继续加码羞辱:
“这样就潮吹了?啧,那以后在你师父跟前肏你,让他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满地爬,求大鸡巴肏烂你的贱逼,不得爽飞了?”
“不要啊……呜啊主人别说了,别说了……”
云川不受控制地顺着主人的话语想象出画面,顿时快要疯了,他不敢让师父得知自己如今放浪淫荡的模样,让记忆里最后纯洁的角落也被打碎,崩溃地连连哀求。
祁逍就是要他崩溃,要打碎他最后的自尊,美人痛苦的哭咽落在他耳中,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旋律。木杵重重打了下云川的屁股:
“求着我把花瓣塞进逼里,要我用骚屁股捣花汁的不是你?贱货这时候立什么牌坊!”
“呜呜……捣花汁……”云川恍惚才想起来这件事,“用骚母狗的屁股捣花汁……”
美人神志不清地呢喃,骚逼又挨了打:“教训你半天,正事都没做呢。要不要我继续,把骚逼捣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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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呜呜……不……”
云川短暂抽离出对“师父”的想象,想起主人的花糕,下意识说想要,却又对木杵有些害怕,打在外面都这样痛,要是捅进来……
祁逍不耐:“到底要不要?”
“要做花糕……”云川啜泣着,小心翼翼可怜兮兮地哀求,“主人,可不可以不要木棒……”
“哦,那花瓣要怎么捣?”
祁逍饶有兴趣地挑挑眉,音调压得低沉,带着些暗示性的诱导。云川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果然说出了他想要的回答: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用大肉棒把花瓣捣汁……求主人了呜呜呜……”
“小浪蹄子。”
祁逍嗤骂一句,丢开木杵,满足美人心愿解开了裤子放出了鸡巴。紫红色的肉棒精神抖擞,龟头高高翘着,瞧着远比木杵更粗长狰狞,云川却看不见,骚屁股感受到大鸡巴腾腾的热气,立刻兴奋地晃了起来。
“嗯啊……请主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