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实验楼仿佛成为了一座杀人不眨的人间地狱，他逃命似的跑离了这个地方，在狭小的浴缸里，将浑上下搓了个遍，肤都快渗血迹了却还不肯罢手，那邪恶恶心的味仍然清晰可闻。

“为什么？”他问，语气里充满了愠怒。

公车在距离几百米的地方到站，远的实验基地在日光下泛刺的白光，许方来抬手遮挡些许视线，像往常一样往那边走去，只是，刚走大门，他便调转了方向径直往行政楼去。

他不再理会许方来，转向一旁促：“叫他们抓时间，别磨磨蹭蹭的！”说完，抬脚便往实验楼走去，几秒后，闭的铁门发一声闷响，许方来的脚下又成为了一片黑暗，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这天晚上，许方来彻夜未眠，尽心俱疲，但第二天一早，他还是先拨通了井夏的电话，可依然无人接听，他惴惴不安地再次给老爷打去了电话，但童大为还是一副劝的态度让他放宽心，虽然隐约觉得两人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可是他似乎没有立场过多地过问别人的私事，只好作罢。

“这个……我也不清楚，据说是那边的负责人看了你的资料对你很满意，特批调过去的！小许啊，你可能不知，北边招人审查非常严格，所以你能调过去，也算是对你能力的肯定，那边的待遇可比南边好太多了！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许、方、来！”

他不觉得自己能全而退，那人的威胁时刻回在他耳边。

他叩响了人行办公室的门，刚想递手里的辞职报告，就听面前的人兴奋地说：“你来得正好！我刚想去找你！”

他知这意味着什么，但却不敢去验证。

听罢，男人眉骤然一变，但也只是瞬间，便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怎么？”

“抱歉！我不同意！”许方来拒绝，“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辞职的，我觉得自己无法胜任南边的工作，所以……”他将辞职报告放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

“看来你对北边的工作和待遇似乎很不满意？”这时，门传来一清亮的男声。

许方来循声转过去，待看清来人的脸后，顿时发怵，这不就是昨晚威胁他的人吗？

“如果能联系上他，麻烦第一时间告知我一声。”许方来重重地叹了声，他始终还欠着井夏一个解释和......未赴完的约。

而夜风中，忽然传来一阵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几个保镖正朝铁门那边去，重的血气几乎将许方来淹没，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支撑不住，双地跌倒在了地上。

“我不会质疑我挑人的光，所以，你必须跟我去北边。”说到“北边”二字时，姚小琛故意加重了语气，那阵势仿佛是专门来抓他回去一样，许方来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双手不听使唤抖得更厉害了......许方来咬了牙关握了拳，神情煞时可怖。

他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似乎从来没有，摆在他面前的选择，似乎从来只有一个。

可任何地方都会存在邪恶，这些存在就像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姚主任！”

“谢……”他想再次拒绝，可姚小琛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叩了叩桌面，将那份辞职报告重新回了许方来的手里：“给你两天时间，接南边的工作，下周来北边报。”

话音未落，许方来的脸立惨淡了几分。

这座人民生活幸福指数排名第一的城市，有着度发展的经济区块，完整健全的制度和人权，这里本不该现一切肮脏与罪恶。

姚小琛双手抱拳耷拉着一双眸，整个人慵懒地倚在门框上，末了，他向许方来走了过去。

“你应该没有忘记我说过的话吧？”姚小琛打断他，“我们北边最重视人才，无论你在哪里，你都将回到这里。”

“是这样啊！今天早上北边打了个电话过来，指名姓要把你调过去！”

他揣着写好的辞职报告照常了门，早峰的公车上人满为患，他在靠窗的位置站着，窗外不断倒退蔓延的景，从楼宇林立到林野茂密。

他想过胡编造个假名，可是这人事后一定会去查。

“……”许方来有些疑惑。

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可是他不明白，如果想要杀人灭，何不痛快些？难这人的恶趣味就是拉无辜的人一同下？还是想慢慢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