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

他不想承认自己拿到那串糖葫芦时的心情有多复杂。他知那是檀木在向他示好，可是他就是很委屈，甚至抱着报复赌气的心态全程拿着那串糖葫芦只拿不吃。他什么都不说，就是想要引起檀木的心疼，引起他的愧疚，让他察觉到他和他想象中的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我们不过才认识了短短数十日而已，可你却拿着那些过往的记忆试图从我上换得回应。”

“我从始至终的都唯有你一人。”

檀木握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前让他受自己快速的心。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无论你年岁多少，样貌如何，品是否有改变。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对我来说那些都是你。”檀木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都无比慎重地对他说。

“你总是不自觉间把我当他。我其实很不想承认，可是我发现我很难不去在意。我很嫉妒你们的情，嫉妒你对他的好，我甚至想过直接取代他，把你对我的好全都当作是为了我。可你的举动都在告诉我，不是的，你对我的好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檀木托着他的后首加了那个吻，直到沈遂宁也投其中忘记了掉泪，他才终于松手放开他。

檀木急忙翻过木护栏，来到前抱他，亲吻他角不断掉落的泪珠。

“对不起，我不知你是这么想的。”

他发现自己好像一直绕了死胡同。其实他一直以来真正在意的事情，都是这个吧。

沈遂宁掐掌心，忍无可忍地：“可是我并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雪莲，我并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也从未过那些自损自己的事情。”

沈遂宁阖上睛，睫颤动：“这对我不公平，你不能把我当成他，我们是不一样的，你知吗?”

沈遂宁盯着他的睛，认真地对他说：“檀木，我和他不同，我一生下来便现在这里。我有亲人有朋友，我不可能只围绕着你转的。除了伴侣，我还需要和伴侣之外的人相。”

他难受地看着沈遂宁无声落泪，俯吻住了他的，却被沈遂宁呜咽地狠狠咬住。

沈遂宁哭了，泪从脸庞落至角，苦涩从间漫延到心底。

沈遂宁心鼓擂，瞪大双看着他。

滴答——

他的嘴角在血，但他不在意。

“我你。”

泪止不住地了下来。

“沈遂宁我你。”

檀木语调柔情地又说了一遍。

他一直把这些复杂的情绪关在角落里，藏着掖着不想过多探究。可再怎么压着，一旦稍微撕开一裂痕小，那些情绪就像洪决堤一般涌上心，令他阻挡不住地爆发来。

他为自己的想法到自我厌恶。他觉得自己很卑劣，很幼稚。甚至开始害怕自己不如之前的那个自己。那些梦得越多，他就越知他们这短短相的时日本代替不了他们之前的牵绊。

他的神悲伤，看着檀木：“我总是在想，你真正在想的到底是谁，你在透过我看谁。”

伤害自己，无论是谁，只要与你关系亲近，你都愿意为了他们自损的事，我不想再看到那些事情发生。我希望你把更多的力放在我上。”他的语气低落，抱着沈遂宁，“你不能对我那么狠心，让我看着你对别人那么好，还那么伤害自己。”

可是他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