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举起血淌的手臂，冷笑了一声:“原来你也是知疼的吗?”他举着手，朝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步步质问他，“你会疼，那你割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心也会疼?”

遂宁满脸泪痕。他只是觉得用自己的血可以救回一条命而已。

“你能耐真大啊，连自己的命都要搭上。救人之前有没有想过先保全好自己?还是你死了就死了，本不在乎别人对你关不关心?”

他常年以炼制浸泡在百药里，他的血药可以解百毒，治百病。

遂宁哭得泣不成声，底充斥着血丝，死死咬住嘴不肯松开。

檀木心疼地挲他的脸，抬手住手臂上的血，摁住遂宁的脑袋，低吻住了他的。

是师父吗?

为什么会这样。

遂宁心里顿时有着不好的预，连忙对他说：“这是谁的血?”

“师父，是你的吗?”遂宁颤抖着去握他的手，想要拉开那被血浸的衣袖。

他心疼遂宁没把自己当人看待，更心疼他遇到这情况还不敢告知他。

“为什么......”遂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这么......”

瓷碗破碎得四分五裂，鲜血弥漫在地。

檀木看着他哭得难受，到底还是心地松了力度，低声哄着他说:“遂儿听话，你不是最怕疼了吗?你现在失血过多元气大伤，喝了我的血可以让你少受一苦。还是你嫌这血太腥了?师父给你加糖去送着喝好不好?”

血直而下，遂宁虚弱地下床过去制止他，“求求你不要割了，师父不要割了，好疼啊，师父我好疼啊。我不要你的血，我不要你的血。”他的心如锥刺，泛白的嘴颤动。

遂宁挣扎地躲开他的吻，心痛如绞地哭着恳求他，“师父我错了，我不喝了，我不要喝你的血。”

可是遂宁知的，凡人失血会变得虚弱，仙人也同样，甚至因为血失导致仙力消耗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他推开碗，便看到檀木裂，面发白地看着他，“醒了?”

“还有一，不要浪费。”檀木温柔地回手，将碗送到他的嘴边。

好痛啊，他的心好痛，为什么他看到师父受伤会觉得比刀剐在他上还痛。

小雪莲在白光中逐渐变小，在师父怀里彻底化回了原型，仿若一朵被咬掉好几的小白。

遂宁再次醒来时，是被中甘甜的铁锈味给呛醒的。

檀木剑眉骤敛，小心翼翼地捧起他血不止的手臂，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遂宁，如刀剜心。

遂宁挣扎地躲避，红鼻酸地说：“我不要喝。”他挣扎地用力一推，那冰冷的青瓷碗便被掀翻碎在了地面上。

檀木说：“不用这是谁的血，喝下它，这对你的康复有帮助。”

遂宁避开他的手，面无血地看着他，“告诉我这是谁的血！”

他呛咳地睁开。目帘的青瓷碗中，装着的却是红的。他猛地瞪大睛，瞬间发麻，这是人血，他不会认错的。

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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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明明可以用其他更温和的方法......

檀木沉默，没有回他，而是继续端着碗示意要给他喂下去。

瓷碗卡在他齿之间，不断往咙里着。有人正扶着他的给他喂药。

铁锈味在腔里化。檀木用尖抵开他的将血渡了去，用吻堵住了遂宁的嘴，迫他将吞下。

他红着将那衣袖拉开，看着那错杂的刀痕，整整八刀，连位置都和他手上划的一致。

他狠戾地欺压在他上，掐着遂宁的脸，将手腕上的血抵在他的嘴边他喝下去。

满屋都散发着郁的血腥味。

檀木脸沉地看着地上的碎片，转过拿起他的剑，往手臂上用力割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