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说不在意，就当是一个教训好了。

程回的泪让他束手无策，石安的泪让他沉默不已。

因为凑的很近，他很清楚听到了。

今晚，石安如愿在叶岩家里过夜。

“我就是想太少了，才会被你忽悠。你别以为我不知，你之前让程回住在你家很久，后来还是叶叔叔说了她，她才走的，叶岩，我已经忍了，你还留有她的照片，我也不打算计较了，可你呢，你不能这样双标，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她不是。”

“……”叶岩没说话，回望着她，无可奈何说：“回去吧，我这不方便留你。”

虽然叶岩很绅士，让了房间，他去睡客厅。

“你对我公平，一开始，也不是我求着你们家要订婚的，是你先招惹的我，你要是不喜我，当初就可以直接拒绝我，别到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这样冷漠对我。”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跟在他后面，一直盯着他看，想引他的注意力，但是叶岩都没看她，似乎没把她当成一个人。

叶岩回过神，愈发不忍心，她什么也没错，不过也只是喜一个人而已，跟他一样，大家其实都没什么错。

也因为于同理心，他没办法对她像对待别人一样冷漠狠心。

叶岩看了她一会儿，默默将她抱了起来，抱回房间的床上。

都说女人的泪能治男人，但是叶岩心里其实没什么觉，表面看起来很冷淡，他看着石安的脸，甚至都有些走神，脑里想的不是石安，而是程回。

他脸已经变了，石安知他不兴，她这样说他的心上人，白月光，他肯定是不兴的，可她还是得说，得让他清醒。

石安也只是遵照自己的想法喜一个人而已，她和他的立场不同，他某程度上来说，可以理解她。

石安说着又开始掉泪，那泪不要钱似的。

睡到半夜，石安摸黑走了来，她看叶岩挤在沙发上，她找好位置，也挤了去，躺在他怀里。

“你嘛不理我，连看我一都不想看我吗？”石安揪住他的衣襟，表情嗔怒。

叶岩看她泪婆娑的，一句拒绝的话说不来，他不忍心再拒绝她了。

程回对这个疤痕没什么特别觉，倒是医生给她最后一次检查的时候说了要不要考虑整形，可以淡化疤痕。

这会的石安忽然呢喃了一句：“叶岩，你别走……”

“而且她已经死了，你认清楚现实好不好？”

他拿手机开了文件夹里的视频看，他调了静音，手机就像默片一样播放着程回被欺负的视频，他沉默看着，面上风平浪静，但是心里早已千疮百孔了。

叶岩起了，默默退了房间，关上了门。

“没有，你坐会，我等会送你回家。”

石安翻了个，找个姿势继续睡觉。

以他现在的能力本没办法帮程回讨个公，他现在只能忍，还得忍，他心里不断重复让程回再等等，他会给她一个代，不会让她白白受欺负。

“你憋了半天就这么一句抱歉，我不需要，而且歉是最廉价的东西，我只需要你收回你的心，一心一意对我就行了。只要你忘记过去，我也不会再提，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你不要想太多。”

他叹了气，说：“你想在这住就随你。”

……

“抱歉。”他说。

“没有勉，是我不对，刚才态度有问题，以为是为你好，但其实不是。”

墉城。

石安也没多开心，说：“你很勉。”

“要是程回，你就方便了，是吗？”石安一针见血，“要是程回，她就可以留在你这，甚至在你家住多久都没有问题，你也不需要避嫌的意思，是这样，对吗？”

他认识程回那么久，他只见过她掉过几次泪，每次都是崩溃的时候才会掉泪，睡梦中还会喊一个人的名字，她的泪只为那个人留。

叶岩觉到怀里多了一个人，他迷迷糊糊睁开睛就看到了怀里的石安，他怔了下，轻手轻脚起，没有吵醒她。

程回的伤彻底好了，就剩下了一个很明显的疤痕，那疤痕是新形成的，所以看起来颜有粉，看久了也就不难看了。

“什么回家，你家不就是我家？你好奇怪，我们俩都是未婚夫妻了，我就不能住你这里吗？我不回家。”

至于她是怎么受伤的，女医生没有在意，

石安今晚主动留在这，肯定也是想和他单独相，看他表情柔和下来，石安主动搂住他的腰，用力抱，低声说：“我不生你气，我怪自己，没有让你喜，阿岩，我知我脾气有时候很不好，说的话很难听，但那些都不是真的，我知你喜程回，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那么自私，给我一机会。”

叶岩抬手拍了拍她肩膀，动作有几分僵，他想安抚她的情绪，除了拍肩膀这个动作起来不那么艰难，更亲近一的动作，他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