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宣炀的声音僵又冰冷，“你什么事了？”

“…”，阮摇了摇，“这个誓，我发不了。”

“好。”，阮笑得得意，“有些人现在好像个狗。”

“…老公，我什么也没说。”

“没事你立什么遗嘱？！”，宣炀像一饿狼盯着他的猎，里冒凶残的绿光，“你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活，有什么立遗嘱的必要？！”

“幸好是我听错了，不然有些人又要挨顿揍。”

“不行！我不许你这么，你要是敢甩下我，我要你鬼也不安生！而且…而且你要是真的丢下我，我就选那最痛苦、最难受的法死，死了以后我再也不要理你，转世投胎也不要和你有任何牵扯！如果没有投胎更好，我就永远当孤魂野鬼！”

阮叹气，想抬手摸摸宣炀的脸都不到，“你就当是让我安心行不行？”

宣炀无语，横一阮，“瓶也好看，你和瓶过日吧。”

“我不！你要是、你要是真的丢下我，你要是真的丢下我，我就…我就…那我现在就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要立刻和你分开，而且我一定要比你先死！”

阮停下手注视宣炀，宣炀抿着嘴颤了一下，起坐在阮的上，但没坐实、轻轻搭了一位置。阮圈住宣炀的腰一带，宣炀这下坐实了，背也靠阮怀里，“现在我抱抱老婆也不行？不让抱？”

“我没…唔！”，阮被宣炀在床上动弹不得，“我没事。”

“没有不让抱，怕影响你吃饭。”

“当然影响了，心情不好、就不好，不好、哪儿还能吃得下？”

“错了错了，宝贝老婆我错了行不行，怎么这么恶毒诅咒自己。”，阮抬起脑袋亲宣炀，被宣炀错开脑袋躲掉，“呃嗯！”，宣炀担心地凑上来，被阮趁机吧唧了一大，“嘛，不让我亲，我还不能耍手段了？”

“阿炀。”，阮把宣炀放在床上，“明天…你陪我去立遗嘱吧？”

“笨。”，阮推开饭碗，把宣炀打横抱起，“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以后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家里你说了算。”

“外面你是宣总、我是阮特助，你说呢？”

“你太好看了，光顾着看你好看，哪儿能注意到其他的？”

“噢，你什么也没说，那是谁说的歪理？”

“不想理你！”

宣炀张地吞咽，讨好地握住阮放在他上的手，“老公听错了嗯，快吃饭，吃饱了好睡觉。”

“歪理。”

“别啊，怎么和自己过不去。”

“什么？”

“老公真好。”

“好好吃你的饭。”

“阿炀～当我没说过行不行？”

“那外面呢？”，宣炀追问。

看就没其他能让你夸的东西了？”

“…现在夸好看也不行了？”，阮拍了拍，“过来。”

“我就是狗。”，宣炀了一下阮的指尖，“我是主人的狗，可不就是狗。”

“那你发誓，说你不会丢下我，就算是黄泉路也不会丢下我！”

“是老公听错了。”

“别瞎，着了火，你负责灭火么。”

“负责。”，宣炀打开阮的手掌贴在自己的侧脸上，眷恋地蹭了好几下，“我在梦里梦见过好多次，这次终于贴到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