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廓分明，带有明显的男特征，但眉被刮得有些细，脖以下被宽大的斗篷遮盖着，神态间带着一些异样的风情。

台上的人没有让观众等很久。绕着舞台走了一圈，简单挑逗了一下观众的望后，他就扭着回到舞台中央，松开脖的系带，然后将斗篷抖落。

一开始，莱纳还能凭借知识和经验对鲁格斯行压制，但很快，对方就学会了他的战斗技巧，这使得莱纳不得不渐渐使全力。

“表演结束了吗？”

莱纳意识到什么，皱起眉。

“原来是这样。”鲁格斯。

至于莱纳后来的反问，鲁格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默不作声地向前走了一会儿，认真地思考后，才转继续回复莱纳。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

周围的族似乎对戏团的表演内容十分熟悉，在上一个表演结束后，就渐渐有起哄声和轻浮的哨声响起。

这是一个由小型戏团临时搭建的木质舞台，莱纳停下时，上一个表演已经尾声，穿着彩衣服的表演者朝围观人群鞠了一躬，就退到了帷幕后面。

多么悲哀的状态。

莱纳注意到，他前盖住的两片布料已经被渗的打，小腹微微隆起，而略微松弛的肚上，长着明显的妊娠纹。

“没有，只是我不大想看。”鲁格斯摇了摇，指了指前面，“我们走吧。”

随着他的现，台下的哨声更响了，男人们的叫声此起彼伏，都在促着他脱掉斗篷。

努力平复着心情，莱纳回，打算叫上先前同样驻足观看的鲁格斯一起离开，却发现对方也已经退了观看的人群。

“不，我不累，”莱纳摇了摇，“只是......我很少见到双人，有受到冲击。你呢？你怎么想？”

彼时莱纳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但和队友的通信尚未恢复，莱纳便索将这次界之旅当一次对敌探查，主动要求和鲁格斯一起到族的市镇上行易。

但少的可怜的布料简单地盖住他有些下垂的丰满双，绷的内很明显被撑起一个鼓包，但从他故意岔开的双间，莱纳又可以很轻易地看见，那个被内勾勒的小的廓。

此情此景刺痛了莱纳的睛，他再也看不下去，背过，退人群。

而在刚的战斗之外，鲁格斯人意料的柔一面也让莱纳印象刻。

和之前严严实实的状态相反，现在的他可以说是一丝不挂。

肩上扛着和鲁格斯合作打到并理好的猎，莱纳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接着在路过一条街时，像所有闲人一样，好奇地在一个简陋的舞台前驻足。

和莱纳自小被输的观念不一样，底层族的生活并不充满着野蛮和血腥。人员聚集的市镇显得原始和吵闹，但却井然有序，生机。

莱纳的下长期被级法保护，因此朝夕相了一段时间，鲁格斯依旧无法发现异样，当然也无从得知莱纳也是双质。

他已经受，并且不止一次。

离开圣后，学成的莱纳就很少遇到这样值得尊敬的对手。和鲁格斯的战斗渐渐让不使用法的莱纳到困难，但也让他越发尽兴。

“约翰，你怎么了，是累了吗？要不要休息？”鲁格斯率先从自己的想法里摆脱来，发觉了莱纳的沉默，关切地询问。

但莱纳却又不得不承认，族双人的境已经比人族的好上太多。

“我觉得他们很辛苦。”

在观众的促下，短暂的停歇后，鼓声响起，帷幕在渐渐急促的鼓中被一双手拉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来。

这名双人显然对情表演已经十分熟练，面坦然地着俗而下的演。他晃动着前两团柔的块，张开大，好让台下每一个观众都能看到他作为卖的女官，以及抖动的。

作为少数群，双者在族逃脱不了另类的份，因此被当奇特的商品展，行着表演，承受着他人对自己官的压迫。

现实已经够明显了，在台上搔首姿的是一个双人。

那是在一次去市镇的路上。

而在人族，长期的舆论引导下，双者可能脆连作为商品生存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