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天还未亮的时候，莱纳和鲁格斯曾躺在床上一起看星星。

战场上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包括莱温尼斯和库尔。

因为历代王觉醒时获得的，除了庞大的力，还有世代传承的意志。

随着誓言的结束，漩涡中心的契约书金光大闪，随后化作光汇风暴。

“我，王鲁格斯——”

众神，尤其是本应该对立的人族和族之神能够认可，这意味着莱纳和鲁格斯所说经神证实皆为真心，并且这样的场景是神只们想要看到的。

然而——

星河浩瀚，而他们刚刚结束最后一次，望的满足赋予他们更加清晰的大脑和平静的心，两人都到宁静而餍足。

即将成为新纪元开创者的两人相拥而眠。

天，就要亮了。

“我和莱纳是平等的。”庞大的黑气支撑住莱纳逐渐迟缓的能量，并且攀援向上，和莱纳银的能量纠缠在一起，围绕生命契约，在两人的形成了一个漩涡。

“我，勇者莱纳——”

见莱纳闭，鲁格斯随后也抱着莱纳陷安睡。

“在此立誓结为伴侣。”

“轰！”

即延续族希望的意志。

这一刻，所有受到这场变革的族都停下手里的事情，看向远天空的黑白风暴。

换句话说，他本没有预料到，没有竭力对抗王的勇者，在巅峰状态下完全释放，究竟会有多么的悍。

“当然会，就像——你哪怕不情愿也一定会与勇者决斗一样。”

“生死与共。”

“——并且，以众神之名起誓，永不背叛自己的族，誓死为族人、为世界带来和平、安定与繁荣。”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集两人之力沟通天地而立的誓约得到了响应，下一刻，包括族在内，所有族的至神殿内的雕像都开始发光。彩的神力从各汇聚而来，到黑白的风暴中，将其完全染成金，让漩涡越来越耀，越来越耀——

“好。”莱纳将自己再往鲁格斯怀里缩了缩，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睛。

所有生，都隐约觉到新的时代来临的风暴。

这是盛大的神迹。

这已经超他的预期。莱纳离开圣后，莱温尼斯就没有再直面过莱纳的实力。达到一定境界后，探测法和装备就失去了作用，而对勇者战后实力的估计仍然基于在史书里的记载和基于前任勇者的估算。

就像没有人料到王和勇者会联手、甚至结为伴侣，同样也没有人料到莱纳和鲁格斯竟然疯狂到当众向众神发誓，更无法料到久未显现的世界意志和众神居然认可了他们的誓言。

黑白的能量形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力风暴，凌厉的能量向四周的天空扩散，恐怖的压制让在场所有人的微微颤抖，更把时代替的信号传达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

再多的手段本质上都无法左右本该对立的二人。或许过去有王或者勇者被欺骗、隐瞒、威胁或是被私推命运的坟墓，但竖起最后一屏障的，其实是希望。

然而莱温尼斯的计划本没有实施的余地。

勇者在成长中领悟意志，王在觉醒中传承意志，途径不同，但终究是殊途同归。

“莱纳，如果成为王的不是我，你昨天还是会与王决战，是吗？”

但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在察觉到莱纳的力输减慢后，莱温尼斯又重新眯起睛。就算莱纳已经不受控制，但这个程度还完全可以通过各方合作来压制。

和从小被培养的勇者不同，历代王都是成年后才突然觉醒的，可是不王格如何，不有多少前车之鉴，他们最终都会和勇者一样走向战场和悲剧的命运。

“从此互通灵魂，”

情过后，星空之下，鲁格斯这个问题其实很煞风景，但莱纳并不在意，反而主动凑过去，将枕在鲁格斯的胳膊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大的响声过后，风暴内的力被送回到莱纳和鲁格斯的内，而金的光则是四散开来，化成无数的光从天空落下，被风带往世界各。

......

“你说的对，”鲁格斯怜惜地吻了吻人的额，接着搂住莱纳的腰将其带怀里，因为他知莱纳喜这个充满安全的姿势，“好好睡一会儿吧，等太升起来后，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

已经无法在明面上反驳和质疑了。

笼罩他们的最后黑夜，看起来漫长而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