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休在离他不到一丈的地方停下，平静的眸里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更多的是一叫自责的情绪，安抚地：“不是，为师是来带你回家的。”

“无论如何，师父在这。”

……

迟月闻言不禁微愣，片刻思量间便决定暂放下这次的试探，接过宽叶去一边采甘。

“停手吧，阿郁。”

玖黎讲到这里，“吃瓜群众”均又是议论纷纷，索停下任他们评判一番，自己也得以歇息下嗓，接过迟月递来的甘了句“谢谢”便轻抿起来。

“你今日犯下此等祸事，为师也有责任，是为师没有教导好你。”

浮休，从一开始就知辛郁便是杳冥，他也从未因为杳冥的世而厌恶他，反而，他觉得杳冥是自己的幸遇。

“呜呜，什么绝世好师父，我也想要！”

……

浮休直直走向他，辛郁就这样定定看着，他想，哪怕浮休今日要杀了他清理师门，他也甘之若饴；可他转瞬又想，自己这么脏，浮休这么净，他舍不得以自己污脏不值钱的贱命脏了浮休的手……

最后宣式的吠喊。

浮休不提此事，却只是想让杳冥有一个新的开始，不为既往所困。

“不是……不是……今日这一切都是徒儿自己……与师父无关……”

应是夜如许，林间清丽。玖黎糯的声音轻巧而不经意间响起，并没有接迟月的问题，而是自然地转移了这话茬。

……

迟月又带了丝戏谑随意问了句：“阿七，若你是‘辛郁’，你会怎么。”

浮休上前抱住了他：“不晚，只要你愿意悔过，一切都不会晚。”

杳冥不敢告诉浮休自己的世，怕浮休因此不要他。

玖黎看着他的影，安抚地了怀中被自己下了禁言咒的小狼崽，不得不说手的确极佳。

辛可能是浮休的姓，也可能是于浮休而言有特殊意义的姓，抑可能只是浮休随意给杳冥起的，而郁是他给杳冥起的名。

玖黎靠在离吃瓜群众有一定距离的壮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饮着甘。

“可是……师父……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辛郁绝望而无奈地，已加冠一年有余的辛郁此刻脆弱地像个孩般，“这些偃已经不听我的命令了……”

“这些世家层自己不人也是活该！！只是苦了无辜受难的人，造孽啊！”

辛郁早已被心迷了心境，这会儿恍惚而痛苦，他知，浮休向来最是痛恨战争的，最净，自己的这些事肯定十分令他失望吧，浮休肯定厌恶极了自己，肯定后悔收自己为徒，肯定……不要自己了。

玖黎亦是淡淡回应：“嗯。”

玖黎偏看向迟月，递上空空的宽叶，初好的嗓发的声音有些糯糯的：“迟兄，还有甘吗？我还是有些渴。”

“辛郁，是个好名字。”

“虽然辛郁为了自己的私复仇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可他本来也是一个良善的孩，他都想过放弃复仇了，这些自私的世家层却还是步步，他才走到那一步的……心疼辛郁。”

迟月侧对着玖黎亦靠在树上，不多时轻喃，用只有二人可听到的声音说：“瞻玄云之蓊郁，仰沉之杳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