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已经将要求放得不能再宽了，然而，蔡小公仍是脑里一片空白……都不是自己写的，他怎么记得……

“唉，那真是可惜了，”温寰一脸惋惜，“这样吧，你随意念首你作过的诗，本相都算过。”

紫衣女闻言脸红得更甚，羞极佯怒，嗔：“阿玉！我才没有……”

言尽于此，妙华自是不好意思再避着温寰，只得拉了拉缰绳，示意哥哥放下剑。

……蔡小公急得脸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的，支吾半天不敢声。

“本相亦是，正好同路。”温寰笑着，“皎月楼就在不远，县主可莫要再推托了。”

“左相大人真是勤勉，今日还不忘查案！”

“……啊……是……”蔡小公没想到话又绕到自己上，他哪什么令羽什么才，这什不是很容易就能拿到吗？

“？！”蔡小公就差暴走了，作诗？！他哪会作诗啊？？！！！再者刚刚那题也不是他的，是边伴读小厮想的啊，他不过图一乐，哪知会惹来左相这尊大佛。若不是记得亲爹的嘱咐——

“哟，阿楉，你脸红什么？”橙衣女打趣。

“是啊，我刚刚还纳罕左相大人怎会来这儿，原来是拿人了！”

“蔡小公，可要本相再请？”

“！！！”

“蔡小公，”温寰声音冷冽，“你可知学问造假、乡闱舞弊，乃作犯科之事，罪同欺君。”

蔡小公这是真受不住威压了，也顾不得脸面，哐嘡一声跪地：“大人，小人……小人实在作不。”

恶人得以查，众人皆觉得解气，拍手称快，对左相亦是愈加信服。

“这锦都最不能惹的，就是左相！得罪了他，谁都救不了你！”

“左相大人还是这么风姿卓绝！”

几个小姑娘相互打趣着，芳心暗动。

温寰适时看了众人，人群中看不过蔡小公这纨绔的，亦是跟着起哄。

“是吗？可关于你舞弊、恶意杀人等桩桩件件事的人证、证都已俱在，只待蔡小公认罪，本相不会冤枉无辜，更不会姑息养。”温寰不怒自威，端的一副明察秋毫之派。

妙华话未说完，便瞥见温寰朝她这边走来。好在看完戏的众人该散的散，左相亦是有侍卫护着，倒也由不得旁人近。

“就以蔡小公的题作罢。”温寰补刀。

……

蔡小公脑嗡的一声，慌求饶：“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啊！小人不敢啊！”

……

“是啊，左相大人这么好，清莲乡君怎么想的……”

“嗯，是。”

“左相不愧是大理|寺卿，真有一。”妙华轻声同时闻说着，“虽是文官之首，但却有武将行事的风骨，也难怪于朝中颇有威望……”妙华微忖，“不过今日才动蔡家……”

“左相大人威武！”

“县主，这么巧，又见面了。”温寰还未上前，便被时闻拿剑的手给拦住。

“是，大人。”几位便衣侍卫上前制住了蔡小公，后者早已吓得，还来不及过多挣扎，便挨了一手刀，昏了过去。

“奉曜学府学考在即，本相甚是好奇令羽会为那些才持有，尝闻蔡小公曾获授过令羽？”

“带下去。”

“县主可是应长风将军的约？”

“额……是有些巧，”妙华察觉到了温寰同时闻间剑弩张的氛围，“咳咳，本县主还有约，就先告辞了，改日得空再叙……”

“哦，既确有其事，那蔡小公定才识不俗吧，可否作诗一首，好教本相与在场的诸位一同看看蔡小公与柳生，谁的才识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