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错觉！严许摇摇，继续。

“好，我说！”他顿了顿，“……我这伤，是我父，父亲刺的！”

严许眯了眯，最后嗤笑一声，“说得跟真的一样，你可知我是谁？”

“好了，我说完了，你可以告诉我，老院里有什么了！”

严许神情复杂起来，十几年的如履薄冰，没先到最后会栽在一个孩手里，可很奇怪的是，以前从来没有人想知他的过往，而当有人愿意听的时候，即便她手里着匕首，即便是在这仄的假山空间内，他都有想放松，想全都说去的冲动。

“因为她挡了一下，剑刺我不，但我还是被关了起来，靠吃牢房的蛇虫鼠蚁，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你！你耍我？！”严许怒目而视！

“别急啊！”夜沐摆摆手，“但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个很有用的消息。”

夜沐摸了摸自己的下，若有所思。

严许沉默片刻，虽然不知夜沐想知陈年往事有什么目的，可不怎么样，还是值得一试。

“……如果是这样，我倒是不方便告诉你了……”

严许觉自己被骗，非常愤怒！“谁要听你的消息？”

“你说，你知那个院有什么？！”严许眉心打成死结，语气怀疑。

“后来母亲娘家为她平反，我才被放了来，不过父亲还是不怎么喜我，也是，他孩很多，我……又算的了什么？”

“真的！”夜沐信誓旦旦，“他现在病得很重，目前，只有极少的人知他的情况，而且明年初，他的病将再也瞒不住，估计会在夏日病去，千真万确。”

“不可能！”严许漠然，“他不可能快死了。”

“哦？”这个爹可以啊！夜沐微微挑眉，“继续。”

她手上的刀在严许上比划，状似无意的说，“原本还想告诉你老院里有什么，既然你这么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初，父亲怀疑，怀疑母亲养面首，怀疑我不是他亲，所以……愤怒之下准备一剑刺死我，最后关，母亲冲过来挡下那一剑，但因为刺得很，那剑……从她的，穿透到了我的……”

“不听？”夜沐拍了拍他的俊脸，“你不听也得听！听好了，本姑娘夜观星象，掐指一算，你那个老爹快死了！”

“嗯？”夜沐状似无辜的抬。

男人沉重的声音在假山内听起来更加沉闷，夜沐眉心微微颦起，双幽发亮，见她认真在听，严许莫名对她产生了一诡异的亲近。

“等等！”

他说完，假山内一阵沉默，良久，他声音恢复了冷。

严许用手在虚空中轻微的比划了一下，时至今日，他回想过去，还能受到母亲的血顺着剑锋和伤，向自己的觉，那错觉……息和母再次相连的错觉，明明温，但每次想来，都那样……叫人不寒而栗。

“我可以发誓！”夜沐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