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围观的人群在慢慢散开，而昌顺镖局的人，早就退了回去，已经大门闭。

“怎么了？”

“从今天白天你跟第一个个比试的时候就想了。”

一行人又声势浩地往回走。

齐先策来到车旁。

肖砚要伸手扶她，她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把他的小手牵在手里。

从现在开始，他们再也不是从前的黄粱镖局了！

肖砚摇，要伸手给十四汗。

“肖娘。”

她现在也确实没力气抱肖砚了，就放开他，让齐先抱上了车。然后自己也坐上去。

十四看了看已经爬到中天的月亮，城门早就关了吧。

齐先小心翼翼地看着十四，等着她的回答。

“好吧。”十四说：“阿砚也该休息了。”

“家里有收拾好的客房，娘带着小郎君上车就行。”

有好多人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退来，他们打败了昌顺镖局，昌顺镖局败了！

车里的十四一听齐先的声音，还有些惊奇，他找她有什么事？

“天已晚，不如请娘先移步镖局，好好休整。过后娘有什么想法，再与我详说。”

他们打败了昌顺镖局！

“还是齐当家让你过来的？”

十四笑笑，微微低让他给她汗。确实，她现在像是刚从里爬来的。

“真要谢的话，就跟我合作吧。”

齐先看着十四脸上的笑容，觉得上面还留存着英武之气。并不是形容男人的英武，而是像今天下午那样，睥睨一切的英雄气概。

砚站在一起，一动也不动。她比试的过程中好几次往那个方向看，都能和他目光对接。

他后的人也纷纷朝十四行礼。

是的，他面对肖娘的时候，自信心全都跑了没影儿。

十四见此眉微挑，这熊孩居然比白天懂事了。

“不累。”

赶车的车夫已经十分有地把车赶到了旁边，齐先走了过来，要抱肖砚上车。

“不是，是我自己想拜你为师！”他连忙表态，“不是伯父的吩咐，是我，我想拜你为师。”

十四差不多恢复了一些力，能从地上站起来了。

“肖娘，你……能不能收下我？”

十四把车帘掀开，问齐先。

“娘，你了好多汗。”

十四有些惊讶，笑问：“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而且败得特别难看，灰土脸！

过来的时候想到了今天会费一些功夫，但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一连串事情下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

“肖娘。”以齐天衡为首，黄粱镖局的人围过来，“你怎么样？”

“齐当家不用这样。”十四：“我说过了，我也是有利所图。”

和来的时候不一样，回去路上的黄粱镖局，充斥着无言的喜悦与激动。

见她用动作回应了自己的话，齐天衡有抱拳，俯：“今日肖娘对我黄粱镖局的大恩，齐天衡今生无以为报。”

“那也要多谢肖娘大恩。”

少年的睛里带着渴求，以及佩服，很像此刻天上的星星，亮晶晶的。

这样的肖娘，让人好想仰望啊。

应齐天衡的吩咐，车夫的车赶得并不像来时那么快，而是尽量稳。

骄傲执拗的少年忽然有些害怕，她万一看不上自己怎么办？

十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把她的计划说来。

“我能不能拜你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