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吃饱没有，还要不要？”

“吃吧。”十四问，“要不要喝粥？”

“没……我没说谎。”

这么一会儿，她的那块饼已经被吃完了。

“你们想吃吗？”

“吃……吃饱了。”

“你吃饱了吗？”肖砚问，“一块饼，我都吃不饱。”

另外几个孩结伴回家了，小草却还站在原地。

“好！”孩们一人分了一块饼，对于十四的话一儿也不反驳。

“娘说女孩不用吃午饭。”小草说：“她说我现在不活儿，不需要一天吃三顿，所以午饭就省了。”

“好了，大家拿着饼回家吧，别让你们爹娘着急。”

十四笑笑：“阿砚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那你别一直站着，旁边有凳，坐在凳上吃吧。”

十四见她这么张，也不迫她了。

肖砚：“跟我过来吧。”

“韦砚，那我们就先走了。”

也是绝了，在这么一个小孩上节省，能省下来多少钱？

“给你。”肖砚从小板凳上下来，走到小草边，把饼放到了她手里。

“我不用回去，我想继续留在这里玩儿。”

她的饼真好吃，韦砚是不是每一顿都能吃上这样的饼？

他们过来找他玩儿，她还给他们准备好多好吃的。

没人回答她的话。

一群孩跟着他去洗手了，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

十四看着他们的神，笑着问。

小草看看他，又看看十四。

韦砚和他娘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会说话，他问他娘问题，她娘都会耐心地回答。

本不舍得放油。像韦砚娘的这样的饼，家里的大人几乎从来不给他们。

没拒绝，那就是想吃了。

她真羡慕韦砚呀。

小草找了凳坐下，慢慢啃肖砚递给她的饼。

“小草，你怎么不回去呀？”

韦砚家吃饭的时候好开心啊。

韦砚家可真好呀，他娘对她也真好。那么温柔，从来没打过也没骂过韦砚。

女孩不用吃三顿？这是什么狗话？

“不……不要了。”小草摆着手，“不要了。”

“下回再来找你玩儿。”

叫娘知了的话，是不是又要骂她贪吃？

“再吃一块吧。”肖砚从桌上又拿了一块饼，递向小草。

小草看着十四，她肯定是想要的。可是别人家的，还要的话，是不是不好？

不过理解归理解，并不代表赞同。

“好啊，下次再来玩儿。”肖砚跟小伙伴们一一挥手别。

韦砚的娘真好。

“你说谎。”肖砚说，“肯定没吃饱。你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我，肯定在说谎。”

“院里给你们打了在脸盆里，都去洗手。”她看着肖砚，“阿砚，你领着大家过去。”

“不要了不要了。”小草连忙拒绝。

十四把饼分成了一块一块的，等他们洗完手回来，一人分了一块。

对此，十四因为有肖十四娘的记忆，所以表示理解，乡下像小草娘这样的还真不少。

她和面的时候和的多，这些饼要是和肖砚他们两个人吃，好几顿也吃不完。

“那就，一人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