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说了这番话后，丁颜忽然发现蒋小亮尴尬的表情，虽然很快掩饰了过去，但他心里立刻有数了。

王铮：“你的模拟画像平很，下次有机会我们可以再合作，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就要签一份合同了。到时候将照计件给你报酬，你可不能再推迟不收。”

想了想，反正以后有机会再合作，要是实在画不来的话，就找个借推掉。

说实话，现在的丁颜的确很缺钱，否则也不会想着把画室租去，拿着租金去旅行、寻找父亲。

“不凶手是伪装还只是长得像，哪怕是故意要陷害我，现在这幅画像都是我们唯一的突破。调取市里所有监控，特别是东拱门附近的监控，再让弟兄们去那边挨家挨排查长着这幅面孔的人。”王铮吩咐。

蒋小亮嘿嘿一笑，把桌上剩下的馒嘴里掩饰尴尬。

等蒋小亮去后，他看向丁颜：“你厉害的，这幅模拟画像连咱们市里的孙志文老师都画不来，如果那凶犯真长了一张王辉的脸，那你这画作的相似度基本就到了天板了。”

王铮和蒋小亮关系较好，所以对他可没那么客气，闻言瞥了蒋小亮一。

但现在李珊这个案他说什么也不会趁机收钱的。

王铮：“合作过几次，不过他有时候很忙，也是时间来帮助我们，还不收费。”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有意无意给王铮和蒋小亮提了一句，不一定非要在东拱门郊外寻找李珊，或许那附近人家中有不易察觉的地方藏匿李珊也有可能，比如隐藏的地下室什么的。

孙志文还是当地一家学院术系的名誉教授，自己开办有术馆，连续举办了三届“志文画廊展”。总的来说是丁颜非常钦佩的人，在学画期间，丁颜一度将其视为自己所要达到的目标。

“不用了，这画像我不要报酬。”丁颜摆了摆双手，“李珊是我的学生，不是老师的责任还是公民的义务，这都是我应尽的，怎么能谈报酬？”

接下来似乎就没有丁颜什么事了，追凶和寻找李珊的事给了警察，丁颜只负责回去等待消息。

敢情“关照”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你们的人！

他很清楚这次自己画的好是什么原因，如果下次还是差不多的情况，让自己逆推凶手的模样长相，在没有鬼魂协助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再画这平。

蒋小亮将丁颜送到警局门时，丁颜告诉他早上自己在来警局的路上，觉被人跟踪了。当然这觉不一定准确，有可能是他在疑神疑鬼。

丁颜一愣：“孙老师也在为咱警局画模拟画像？”

孙志文的大名，丁颜如雷贯耳，他在选择考院以前孙志文就已经在这一行享誉盛名了，算是良州市油画界的第一人，属于现实主义派别，代表作品多以生活中的景、百姓人像、平凡生活的一角为切。

说到这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这幅画的报酬，一般情况下我们对外聘请画师画模拟画像，大概是200到500不等……”

丁颜伸手搓了搓额，掩饰心中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