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到什麽说什麽，自然也没少提学生时期的青涩生nEnG。不过才差两届，一些活动和课程就都不同了，听着都有陌生的有趣。

大概加了莱姆的果酱特别清，又不过甜，两人一个没注意就喝多了。躺ShAnG，谈工作又聊电视剧再拌嘴，闹了半天，仍是没有睡意。

或许在摆零的柜里看过，担心买其它的，自己不喜；也可能闲聊时，自己随提了，而那个人的心思足够细腻到能记住这小事。他想想，也就不再臆测。

学校不宿舍，范秐在学校附近找了专租短期的公寓，几个房间，共用客厅浴室厨房的那一。厨房不太大，简单的设备再摆个小冰箱，使用频率最的，大概是里的瓶，房客们用来泡咖啡。

在外吃自然方便，就是价格不低。两日外後，他想一想，便到超市买简单方便的材料，乾面条、瓶装酱料和培那些，又买了Baiv的全麦吐司和果酱，回公寓摆着。早晚餐自理，省下不少开销。

乔未曦带来几份贴着标签的资料，一面问，一面修改。他若安静，范秐便不声，只整理自己的文件，偶尔看他写字看到神。前男人低下，疾笔振书的画面，突然叠上当年那拘谨青年的影。

能完掩饰他飞红的脸的背影，范秐低笑声，轻轻带上了浴室的门。

再去补货是周末，b较悠闲，他便慢慢地逛。整货架Lorenz洋芋片，b上一趟来多几样新味，但他还是拿了酒醋味的。

他突然想起同居前，好几次乔未曦带零到家里过周末，洋芋片总是一包盐味、一包柠檬。

那是在德国的第一个周末。

後来他们讨论到很晚。

哦，C大？范秐挑眉，说你是低估母校了，国立前三志愿，有什麽好别扭说。乔未曦只模糊地应声，好半晌才又开：和你b起来就显得差了一截，所以不太想提。本想告诉他，学历不等同执业後的实力，但对方似乎很是在意，他便识相地把话题转开了。

四

这个小习惯他不和人说的。除了家人、曾同居四年的大学室友，其他朋友或许连他会吃这垃圾都不晓得，男人又怎麽会知？

把收着自己毕业证书的资料夹放书柜，范秐顺问：之前说不好意思，到现在都没告诉我，你是哪间学校毕业的。蹲着拆纸箱的人顿了下，别过脸说：是C大。

最後各退一步。让范秐自己整理书房，乔未曦陪着，偶尔替他叠纸箱掸灰尘。他们一面收拾，一面聊分隔两地时的生活琐事。

真是同一人呢。他想，将近十年了，男人认真起来还是这一个样。

不再钓他胃，范秐先偷个吻，把人从上下去後搂着，谈起他从什麽时候、又从哪个细节开始，察觉到恋人隐藏着的小秘密。

「不信，你向来是有几分把握说几分话的人。」他翻压上，「都被你掀底牌了，这事情就告诉我吧，我很在意呢。」

「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情还没问过你。」乔未曦换了姿势，侧着，见男人神示意他往下说，才又开，「你是怎麽知我和你同学校毕业的？」

三周时间很快过去。回到台湾，同居的新房，单凭乔未曦一人竟整理得差不多了。早知他事俐落，又太过贴心，不想自己回国还烦恼房糟糟，但难免愧疚没能一起分担。范秐叹气说：抱歉，剩下的我就好。对方却要他休息调时差。

范秐索X坐起来开床灯。乔未曦拉过抱枕让他垫着，自己则歪倒上他的大，找舒适的角度躺，随便男人的手贴上他脸颊肩颈娑。看他这样，范秐枕不住调侃：没见过这麽懒的猫。他笑着回嘴：也找不着第二只了，再说，懒也是你养来的。

某程度上，他是很抗拒新尝试的人。像洋芋片，德国牌只吃酒醋，国牌只吃柠檬。台湾超商很少卖柠檬味，他也不肯买别的，宁愿忍到放假再特地去量贩店囤货。

之後他也没再纠结於这件事，直到去弟弟家作客的那一个下午。

「说是猜的你会相信吗？」范秐挑眉反问。

接近午夜，乔未曦搁下笔，去厨房喝的。温N会助眠，他想一想，改冲红茶，几天前煮的苹果果酱。